江璃茉還是不放心,望著咖啡廳方向,她打了個電話:“找些人每天都去上島咖啡廳搗亂,不用做得太出格,只要讓這家有個叫裴執修的服務員待不下去就行——直到店裡把他開除。”
上輩子,裴執修就是用這一套手段,一步步纏上了孟怡瀾。
他看中的從不是孟怡瀾這個人,不過是瞧著她衣著光鮮。出手闊綽,認定了她是家境優渥的富家女,才處心積慮接近。
沒人知道,他背地裡還藏著一個一同在孤兒院長大。看似柔弱無辜的小白花女友,在孟怡瀾那裡撈的錢全給了小白花女友。
後面幾年孟家房地產生意正走下坡路,孟怡瀾本就焦頭爛額,又被裴執修的花言巧語矇騙,心甘情願拿出錢養著他,替他遮掩,最後被拖得身心俱疲,硬生生脫了一層皮,一身狼狽。
一想到孟怡瀾會重蹈覆轍,江璃茉眼底便掠過一絲寒意。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裴執修再有機會靠近她身邊的人。
......
另一邊,詹夫人一回到詹家,便看見詹文蓮也在。
“嫂子,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詹夫人抓起水杯,重重灌下一口涼水,放下杯子時語氣裡滿是火氣:“江璃茉現在是有點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
“半點沒有季唸的穩重懂事,在外面對著服務員都頤指氣使。擺足架子。”
更讓她心頭不快的是,江璃茉周身那股疏離冷淡,是前所未有的。
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對方是鐵了心要和詹家劃清界限,半分情面也不願再留。
看來江璃茉是真的不再跟他們有瓜葛了。
至於詹淳嶼那邊,詹夫人也暗自揣度——江璃茉心裡,恐怕只覺得她是個名義上的母親。不過是一層收養關係,無親無故,自然犯不著費心討好她這個未來婆婆。
詹夫人沒想到她是這麼現實的人。
救了GF部的人就立刻變臉。
撕下臉不裝了。
“文蓮,我也就在你這裡說說。季念和江璃茉我現在都覺得不好。”
詹文蓮在一旁勸道:“季念雖說原生家庭不太好,可人本身是很優秀的。嫂子,你和哥不如再多給她一次機會。”
詹夫人按著發脹的太陽穴,疲憊地嘆了口氣。
詹文蓮問:“宴深,現在是什麼態度?”
詹夫人聽她說到這這個,更是頭疼不已:“我看他是壓根放不下季念。他平日裡從不碰煙,這陣子房間裡卻天天飄著煙味,再這麼下去......”
詹文蓮聞言瞭然,說道:“他心裡,到底還是喜歡季唸的。”
“我是過來人,也知道感情的事勉強不得,你們還是順著宴深的心意來吧。”
詹夫人點了點頭:“只好如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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