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規模才短短兩月就迅速擴張,從初創小公司一躍成為行業內備受關注的新銳勢力,人人都知她背後站著詹宴深,也都敬她三分。
鏡頭對焦詹宴深挺拔的身影時,江璃茉面無表情的從江母手中拿過遙控器換了臺。
江夫人看了她一眼:“明天你幫我去送賀禮吧,周老夫人大壽,我就不去了。”
自從丈夫走後,江夫人便一直深居簡出,外頭不少應酬交際,都是讓江璃茉代為出面。
“嗯。”江璃茉乖巧應了聲。
江璃茉去周府送賀禮時,管家說主人在二樓,她到了二樓找周老夫人。這段日子,詹宴深一次也沒再碰到過。
經過二樓走廊時見到了他。
詹宴深在二樓僻靜的雅居之中,由周家主人親自陪著,身邊跟著顧川舟。周遭沒什麼喧鬧,他只是偶爾頷首應聲,眉眼間依舊是她熟悉的從容疏離,靜得像與樓下的熱鬧隔了一層。
江璃茉腳步頓了頓,收回目光,側身繞到女眷房間,將賀禮交給主人後祝賀了幾句,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她身影掠過廊間的一瞬,詹宴深似有所覺,抬眼望了過去。
片刻後,他淡淡看向身旁的顧川舟,開口道:“你不出去嗎?”
“出去?”
“要裝到什麼時候?不是在交往嗎。”詹宴深皺了皺眉。
顧川舟也看到了江璃茉,他想說沒有。但似乎這麼說對他沒好處。
他站起身下了樓,來到了外面,江璃茉已經走很遠了。
“等等,璃茉。”顧川舟知道此刻詹宴深一定在樓上看著,
他三步並作兩步過去,握住了江璃茉的手腕。
江璃茉看看自己的手腕,很驚訝。
顧川舟其實沒什麼可說的,但還是很良心的警告了一句,“詹宴深對看中的人話很多,如果有一天他對你話多了,你就要當心了。”
江璃茉蹙眉,“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顧川舟鬆開她手腕,“我看得出來你已經不想跟他有瓜葛了,所以好心提醒一句。”
“我知道了。”江璃茉看著他,若有所思。
她覺得顧川舟並不是會多管閒事的人。
“那我走了。”顧川舟正要走。
“等等,”江璃茉張開手臂,攔住他,說:“如果有一天我想玩死詹宴深,你會幫我嗎。”
顧川舟停下,隨後失笑。
那表情大概在說你還沒玩死前,他已經把你玩死了。
“他不是最近才救了你哥?”顧川舟沒想到江沉會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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