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夢都希望詹宴深和陸璟同坐一輛車,或者同個遊艇,出事故雙雙斃命。從此徹底從她的世界裡銷聲匿跡,再無瓜葛。
兩日日,正是陸璟的訂婚大典。
陸家宴場賓客雲集,場面佈置得極盡奢華,可本該作為主角的陸璟,遲遲未現身,當真缺席了這場訂婚宴。
這邊陸家亂作一團,陸璟的母親心急如焚,索性讓人親自派了專車,徑直往江家去接江璃茉。
江璃茉推脫不開,只好叫上孟怡瀾一起去。
而在陸家不明就裡的客人,只當是詹宴深尚未到場,陸家才刻意壓著流程不肯開席。
有客人說,“這陸家對詹宴深也太重視了。”
“詹宴深不到,儀式就不開始。”
“何止是重視啊,分明就是把他當成壓軸貴客,詹宴深不到,整場訂婚儀式壓根就不如期開展。”
直到江璃茉帶著孟怡瀾抵達陸家宴會廳時,兩人一進門,立刻就成了全場目光的焦點。
陸璟的母親第一時間快步迎上來,臉上壓著焦灼:“璃茉,你可算來了。”
周圍賓客瞬間心領神會,交換眼神,心裡都明白了七八分——哪裡是等詹宴深,分明是在等江璃茉。
江璃茉緊緊跟在孟怡瀾身側,被周遭齊刷刷投來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一旁的陸池看見她們也來了,眉頭當即蹙起走上前,眼底藏著幾分複雜。“你們怎麼來了?”
孟怡瀾沒好氣的說:“問你家裡人啊。”
陸池大概知道家裡人又在發神經了,“你們坐著,我給你們端點喝的來。”
……
“原來不是等詹總,是等江小姐啊。”
“難怪陸少爺死活不肯露面,擺明了是非她不可。”
“陸大少這態度也太明顯了。”
賓客間的議論聲壓得更低,卻還是傳到了季念和唐艾憐的耳朵裡。
唐艾憐心裡的酸意瞬間翻湧上來,臉色越發難看,心裡憋著股不服氣:“江璃茉有什麼漂亮的,我看未必比我好看到哪去。”
陸池正巧經過,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你是美顏開出幻覺了吧,你能跟她比?”
另一頭,孟怡瀾四下張望一圈,始終沒看見那位本該登場的訂婚女主人,不由得壓低聲音,困惑地湊到江璃茉耳邊:“奇怪,跟陸璟訂婚的那位女方怎麼不見人影?”
“不清楚。”江璃茉語氣淡淡,她注意到今天季念也在,神情有點緊繃。
話音剛落,宴會廳另一端忽然傳來雜亂的動靜。
陸璟滿身酒氣,眼底蒙著醉意,手裡捏著空酒杯,腳步踉蹌地穿過人群,目光死死鎖著江璃茉,徑直朝她走來。
江璃茉一看到他,就全身戒備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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