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將江璃茉送回家,便馬不停蹄趕赴應酬場合會見合作客戶。
他的脖頸間,幾道深淺交錯的指甲抓痕格外刺眼,突兀地落在冷白肌膚上,格外惹眼。席間幾位客商目光不經意掠過那抹顯眼紅痕,紛紛眼底掠過幾分玩味戲謔,暗自相視一笑。
有人端著清茶輕抿一口,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打趣,含笑開口:“詹總,平日裡看你清冷矜貴,行事沉穩剋制,倒是沒想到還有這般場面。”
詹宴深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縱容的無奈。淡淡當眾解釋:“沒辦法,家裡女朋友性子嬌,太過鬧騰。”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心中暗自疑惑,面面相覷。外界傳聞詹宴深的女友季念性子清冷淡漠,端莊疏離,哪裡瞧得出半分鬧騰任性的模樣。
轉瞬之間,眾人皆是回過神來,瞬間心照不宣。外人面前清冷淡然,私下相處截然不同,熱火朝天。
隔日一早,江璃茉便在江夫人與小李的陪同下,再度去往醫院。
雖說已然出院歸,行動也恢復如常,但車禍留下的傷勢終究尚未徹底根除,依舊需要按時前往醫院複診檢查。
複診後小李去拿藥,江夫人放心不下各類藥劑,便帶著小李一同前去藥房排隊取藥,留江璃茉一人安靜坐在走廊長椅上等候。
周遭人來人往,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息,就在這份略顯靜謐的時刻,她放在身側的手機驟然急促響起。
江璃茉一看是劉管家打來的。
她立刻接起,“劉叔?”
“大小姐,”劉管家焦急說,“今天吳嬸讓我去買菜,我一回來沒想到少夫人和吳媽都不在家,打電話才知道少夫人想親手送快要出生的寶寶禮物,帶著吳媽去商場了。”
“什麼?”
江璃茉心頭猛地一緊,當即從長椅上豁然起身,她語速陡然加快叮囑道:“劉叔,你先立刻趕往商場尋人,千萬看好她們兩人。”
她心底七上八下,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生怕當真嫂子快生產的時候生出意外變故,壓根顧不上等候取藥的母親與司機小李。目光掃過座位上放置的車鑰匙,沒有半分遲疑,她拿起車鑰匙,腳步急促地朝著停車場奔去。
一路疾行,她氣息微喘,抬手拉開車門,正要彎腰坐進駕駛座。
一道有力的手臂忽然從旁伸出,穩穩將她纖細的身子輕輕攬出駕駛室邊,郝南說:“江小姐,還是我來開車吧。”
郝南坐進了駕駛室,江璃茉回過神急忙坐到了副駕,繫上安全帶。
“去哪?”
“川悅商場。”
引擎低沉轟鳴響起,郝南絲毫不敢耽擱,即刻調轉方向,朝著商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車流往來不息,她總能精準把控距離,嫻熟地見縫插針,靈巧穿梭在各式車輛之間,不斷超車前行。
江璃茉側頭看了看她,見郝南一臉平靜,心底不由由衷佩服。
郝南生得一副陰柔至極的樣貌,眉眼狹長精緻,膚色偏白,周身帶有一股硬朗英氣,要不早知道她是女性,會誤以為是位帥哥。
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憑著精湛凌厲的車技,一路疾馳穿梭,短短十餘分鐘便徑直抵達商場門口。
江璃茉滿心焦灼,到了地方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匆匆推開車門快步下車。也怪她忽視嫂子的需求,喬清瑜幾次說想送禮物給寶寶,家裡人都說讓她網上買,不願意她隨意出入人流繁雜的公共場所。但嫂子似乎很在乎,執意要親自挑選新生兒禮物。
等江璃茉快步衝進商場,給吳媽打電話,問她們在哪。
。畔耳穿間瞬靜的雜嘈慌,聲呼驚的耳刺銳尖陣一起響然突裡筒聽,區專嬰母樓三在人知告,音聲媽吳來傳剛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