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沒待多久就走了。
等他走後,唐艾憐臉頰微微發紅,說:“表姐,是不是你跟姐夫接吻時把他的嘴咬破了,我們都不好意思看他。”
季念本就毫無血色的面龐,霎時愈發蒼白,沒想到不止她這麼想的。
她下意識說:“小孩子別管這些……”
唐艾憐說:“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季念怔怔愣住,心緒紛亂複雜。她下意識慌忙辯解:“說不定是他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唐艾憐抿了抿唇,“哪能是磕到呀,一定是你們激烈,你失控咬上去的。”
這話落進耳中,季念本就泛白的臉頰瞬間褪去最後一絲氣色,整個失了神,心頭亂糟糟的不知所措。
他瞬間想到了度假村那天。
孟怡瀾端著碗麵下來,詹宴深主動問孟怡瀾,面怎麼一動不動。
老闆也問,小姑娘是不是不合口味要不要換成別的?
孟怡瀾說不用了,小璃已經走了。
季唸的目光立刻牢牢鎖在詹宴深身上,一瞬不瞬留意著他的神色。不過短短片刻,她精準捕捉到男人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轉瞬便被他極好地掩飾下去。
反觀一旁的陸池,性子直白外露,當即出聲責怪孟怡瀾,連連說山路崎嶇難行,言語間滿是擔憂。相比之下,詹宴深那份心緒卻藏得極深,隱晦又剋制,絲毫不輕易展露分毫。
更不用說接到江璃茉出車禍的電話,詹宴深是第一個趕過去的……
江璃茉,不要告訴我真是你……
如果是你,我會讓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表姐?表姐你怎麼了……”
季念回過神問:“江璃茉也出車禍了,她在哪裡?”
……
詹宴深回到墨園洗了個澡,周身褪去外界紛雜,只剩清冽冷香。宗嫂已經準備了養胃補血粥,她看到了少爺的唇角,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詹宴深提著精緻的保溫桶,回到醫院,緩步走進頂層VVIP病房。
孟怡瀾見他這副模樣,當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對著江璃茉嘀咕:“你瞧瞧他,衣服換過了,特意回去洗了澡,分明就是不想身上留著季唸的味道。”
江璃茉聞言面色不變,心底還是有股莫名牴觸,引人不適。
詹宴深將保溫桶放置妥當,目光看向江璃茉,開口:“你已經能坐起來了,今天起身到沙發這邊來吃飯吧。”
江璃茉微微偏過頭,“不用麻煩折騰,我右手還能動,今天可以自己吃。”
孟怡瀾也連忙出聲:“詹總,還有我在呢,我也能喂小璃,你可以走了。”
詹宴深沒說話,轉身走出去撥了通電話,沒片刻功夫,一通來電便將孟怡瀾匆匆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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