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氣息籠罩而下,他扣著她纖細的腰肢,低頭便覆上柔軟唇瓣……
“詹宴深,今天沒人邀請你來。”
江璃茉心底滿是反感,惱他不請自來、毫無分寸,她媽媽都嚇了一跳。她雙手用力抵在他胸膛,想把人推開。
“生氣啦?”詹宴深將人圈在懷中,鼻尖抵著她的額角,“顧川舟都能來,我不能?”
江璃茉抬眼瞪著他:“他救了我侄子侄女,你呢?你做過什麼?”
說著,她推開他,拿起桌上的牙齒,“詹宴深,你還記得這顆牙齒嗎?”
“記得。”詹宴深應聲低喃,目光沉沉鎖著她,當時一定很疼吧?他為了她不惹事,似乎還說了她不願聽的話。
“我要永遠記得你和季念是怎麼對我的……你們,啊……”下一秒,江璃茉只覺得自己的手差點被他吞下了。
詹宴深忽然低頭,徑直含住她指尖捏著的那顆牙齒,舌尖輕輕一卷,便直接把牙齒吞了下去。
“你幹什麼?!” 江璃茉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又驚又惱,心頭一陣亂跳,慌忙抬手去掰他的唇。
“沒了。”
詹宴深收緊懷抱,將人擁得更緊,眸色深邃暗沉,啞聲安撫:“我已經吞下去了,別再想以前的事了,好好想想我們的以後。”
密閉的臥房裡靜悄悄的。
男人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身子。
江璃茉身子微微發硬,呼吸亂了幾分。
不可能不想……
沒有這麼簡單的。
過往的恩怨糾葛,從來都沒那麼容易一筆勾銷。
她一定要在他們身上報復回來。
不管是季念,還是詹宴深。
這時有人敲了敲門,“大小姐,紙牌找到了嗎?孟小姐在催了。”
“來了。”
樓下客廳喬家親戚大多已經走了,嫂子的哥嫂還在,熱鬧依舊。
眾人圍坐一桌打起紙牌,江璃茉坐在席間,捏著牌面出牌。
詹宴深緩步走到她身側落座,掃過桌上牌局,有幾次低聲在她耳畔輕聲提點。
連著兩局,靠著他一旁從容指點,思路瞬間清晰明朗。江璃茉順著他的指引接連拿下兩局。
喬家哥哥看看詹宴深,開始懷疑他們的關係了,時不時看看他們。其實他還挺想透過江家認識詹宴深的。
“詹總,要不你開一把?就坐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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