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詹總自己也在。”
眾人都驚於季念這般厲害,就讓詹宴深為她豪擲千金。
而江璃茉神色依舊平靜,彷彿花出去的不是上億錢財。
汪程看在眼裡,眼角直抽,心想江小姐真是不花自己的錢不心疼啊。她也好意思讓老闆花幾個億。這也太貪了……
尋常名門千金再驕縱,也懂得分寸體面,哪有人這般心安理得,只管啃著這塊肥肉,肆無忌憚大肆揮霍。
以前詹總送季念禮物,季念是大大方方的收,但絕對不會像撈女一樣主動要。
他心裡滿是費解,實在搞不懂江璃茉怎麼就能張得開這麼一張饕餮大嘴,看上什麼要什麼,眼都不眨一下。
詹總似乎也隨便她。
這一場拍賣會天價拍品,輕輕鬆鬆就花掉詹宴深幾個億。
回頭,汪程跟郝南說了這事,“江小姐也太敢了,真就一點都不跟詹總客氣,胃口大得嚇人,半點都不知道收斂。我一度懷疑她是古代神獸上身。”
郝南沒說話。
汪程問郝南,“你不是經常跟著她嗎,她這麼瘋瘋癲癲不體諒人的?”
郝南抿了抿唇,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搖了搖頭。
江小姐這麼買買買難道是缺錢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江璃茉身為豪門千金,郝南觀察江璃茉那麼久,就一物慾很低的千金大小姐,連商場都不怎麼逛。壓根不愛揮霍享樂。
突然這般毫無顧忌地大肆競拍、瘋狂掃貨,實在反常得離譜,完全看不出半點是單純貪圖享受、缺錢花銷的樣子。
果然沒幾日,郝南查到拍賣會拍下的那些珠寶、稀缺藏品,江璃茉一件都沒留。她轉手便暗中託了靠譜的渠道,全部悄悄流轉,一件件出手變現。
郝南說: “總覺得她要憋個大的。”
“她不會也想學季念開公司吧?”
汪程越發感慨:這位江小姐花著詹總的幾個億,到頭來全都悄無聲息換成開公司的資本,就她這樣的千金小姐不出兩個月新公司就會倒閉。雖然她現在工作是比以前能幹很多,但自己開公司的話還是不一樣的……
“詹總,江小姐在拍賣會上拍下的全都被她走渠道套現了。”
汪程說著,心裡替老闆不值,幾個億砸出去,原以為是博佳人歡心,沒想到轉頭就被盡數轉手。
詹宴深聞言,神色半點沒有波動,唇角反倒都可以噙著一抹溫和的淺韻,淡然開口:“沒事。”
“她喜歡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她高興就好。”
從頭到尾,他從沒有半點心疼錢財,也不介意她暗中轉手套現,詹宴深暗想就算是對她以前的補償吧。
季家那邊很快聽說了詹宴深在拍賣會上豪擲重金,拍下大批名貴珠寶首飾的訊息。
一家人心裡都暗自揣度,這批貴重拍品必定會送到季家,送到季念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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