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雅態度強硬地堵在跟前,“你今天要是不肯幫我打這個電話,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話音剛落,陳秘書抱著檔案推門進來,鄒雅還順勢笑著跟人“嗨”一聲打了招呼,擺明了鐵了心要耗下去。
江璃茉拗不過她,無奈拿起手機。
撥過去的時候,被鄒雅示意放桌上,開了擴音。
聽筒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喂?變臉大師。”
鄒雅不知道什麼變臉大師,是什麼惡趣味。
江璃茉怕他說太多有的沒的,直奔正題:“你能不能把鄒民豪放了?”
詹宴深:“怎麼突然提起他,他很帥嗎?”
江璃茉、鄒雅互看一眼。
鄒雅立刻雙手打叉叉,搖頭,口型無聲說醜醜醜。
江璃茉:“他很醜。”
鄒雅點了點頭,如果詹宴深喜歡江璃茉,那說別的男人帥是自找死路,只能說醜。
詹宴深說,“既然這麼醜就一直關牢裡吧,省得把你醜到了。”
鄒雅抽了抽嘴角。
她不死心的從筆筒抽了支筆,飛快在紙上寫上:老同學、好朋友。
江璃茉看著紙,說:“主要是我有個高中同學,從前在校時一直是好朋友,如今朋友開口託付我幫忙,你這一直把鄒民豪關押著,實在讓我為難。”
鄒雅聽得連連點頭,悄悄對著江璃茉豎起大拇指,滿眼讚許。
電話那頭詹宴深嗓音淡淡:“你很煩惱?”
江璃茉看了眼賴著不走的鄒雅:“有點。”
詹宴深:“那就找個由頭把她也關進去好了。”
鄒雅當即攥緊雙拳,噌地一下站起身,對著電話那頭的方向齜牙咧嘴,滿是氣鼓鼓的模樣。
詹宴深遲遲等不到回應,微微沉了聲喚她:“江璃茉?”
頓了兩秒,又淡淡追問:“怎麼不說話了?”
江璃茉正在看老同學表演抓狂的樣子。
一時沒回過神,聽見他的聲音才連忙斂了神色:“額……我能說什麼好,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聽筒裡男人低低輕笑,語氣似乎想拿捏她:“親一下,我就把鄒民豪放了。”
江璃茉剛想切斷電話,鄒雅飛快拿走了手機。自己噘著嘴模仿示範,活脫脫像條噘嘴魚。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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