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墨園車庫,車停了。詹宴深抱著江小姐下了車進了電梯,郝南坐在車裡有些驚訝,“居然哄好了?”
汪程瞭然:“詹宴深這種人是不會為了女人吃醋的。有的是女人倒貼,犯得著吃醋嗎?”
郝南:“可詹總一下飛機就來找她,還讓我每天監視她,總歸是不一樣的。”
汪程不置可否,轉頭看看詹總連公文包還沒拿,這可是他奮戰七日的成果。
汪程幫忙給拿上去了。老闆是去臥室的,汪程去了偏廳放了包。
從這裡能聽到女孩子軟糯嬌媚的軟軟呻吟聲,和男人伴著壓抑不住的低沉喘息聲,汪程放下公文包立刻跑了。
這一晚江璃茉在墨園過的。
到了第二日。
兩人在床上又廝磨了半日,詹宴深便領著江璃茉逐一逛遍別墅各處房間與庭院景緻,讓她慢慢熟悉周遭環境,囑咐她吃完飯再睡個午覺,他先去上班了。
他走之前,江璃茉抱著他的後背說:“你一定要把季念趕出海城。”
“一定一定要。”
“不然你就休想回來親我,吻我。”
詹宴深笑笑,心情很好的應了一聲就走了。
等他一走,江璃茉就去洗手間很用力地梳頭髮。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唇腫了,胸口還有未褪的紅痕,恨不得把梳妝鏡砸爛了。
她居然就在答應蘇昭然的當天就跟詹宴深上床了。
郝南沒想到她找到江璃茉的時候,她正躲在洗手間裡肩頭微微聳動,無聲落淚。
郝南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安慰。
江璃茉本就是實打實365度無死角的美,不施粉黛的肌膚瑩潤雪白,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當初被詹總指派來保護江璃茉時,對於這個賞心悅目的差事她還挺開心。
現在看來這個美差,怕是個難題。
江璃茉赫然在鏡子裡看到郝南,連忙收住淚水。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上前攥住郝南的手,“郝南,昨天的事,謝謝你。”
郝南微微頷首,神色平靜。
江璃茉忽然輕聲問道,“你的年薪是多少?”
她的目光懇切,“我可以在原來的基礎上給你三倍。”
“我知道詹宴深的用人法則,你這樣的人才年薪應該是百萬這檔的,我可以給你三百萬,其實也不要你做很多事......只要你保護我家裡人,然後......不要告訴他,我的行蹤就好,我知道你很厲害......我就想為我所用。”
郝南聽完有些驚訝,隨即搖頭。“我這樣就可以保護江小姐了,不必麻煩。”
江璃茉失望道:“你不願意嗎?為什麼?”
郝南垂下眼,不好意思道:“詹氏穩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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