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閉著眼躺在床上,根本毫無睡意,意識反而越來越清晰。沒多久,感覺他進來了,身上忽然壓下一道溫熱的重量,唇瓣被溫柔覆住,鼻尖縈繞的全是他獨有的清冽氣息。
江璃茉想裝睡都不行……
能感覺他起身撕開了套套包裝,江璃茉這才鬆了口氣。
他的態度沒變。
郝南說像詹總這樣有自尊心的人不會讓自己迷失很久。
他很快會放過她,也放過他自己了。
這一夜翻來覆去,江璃茉直到傭人早上快起床了才睡著的,她已經累得沒有一點力氣了。
江璃茉起得很晚。郝南站在她身後細心梳理著長髮,柔聲提醒:“詹總在書房等你,先吃過早飯再過去吧。”
江璃茉心裡一緊,哪裡還顧得上用餐,匆匆便往書房趕。
詹宴深端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顯然早已等候多時。看她進來抬眼看向她,聽到她沒吃早飯,又讓她出去,不然不用談。
無奈之下,江璃茉去餐廳匆匆啃了半個三明治、吃下兩個蝦餃,便又快步折返回來。
此時,詹宴深靠在椅背上,眉宇間依舊清冷不可一世。看到她這麼快回來,心知她有多希望趕緊離開墨園。
他唇邊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正色問:
“你對我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麼想的?”
江璃茉微微一怔,沒料到他一開口便是這個問題。
詹宴深目光沉凝,問得愈發直白:“你有沒有愛上我?”
江璃茉臉色微微泛白。
這是送命題嗎?
詹宴深看她沉默,說:“實話實說就好。”
江璃茉輕輕搖了搖頭。
詹宴深沉穩依舊,“為什麼?”
江璃茉垂下眼簾,前世的畫面在腦海裡翻湧。上一世,她親眼看著他與季念朝夕相伴,兩人站在一起登對耀眼。那份膈應刻在了骨子裡,哪怕重活一世,也無法消除。
更不用說害了江盛、江家人。
“我有感情潔癖,一想到你和我曾經的好友談過戀愛我就渾身不舒服。”
這的確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只是詹宴深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追問,“還有其他理由嗎?”
此時江璃茉唇瓣紅腫不堪,杏眼蒙著一層水光,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
詹宴深眸色濃黑如墨,牢牢鎖著她:“回答的我滿意了我才能讓你走,否則你就永遠離不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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