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部長自從知道詹氏集團前面那塊地是江璃茉買走的後,他出面想買那塊地。
因為詹宴深跟江璃茉有隔閡,他覺得詹宴深不一定想見江璃茉,所以他就親自出面了。
在他眼裡,江璃茉是詹淳嶼的女友,名義上這地就算她以後嫁給淳嶼,也是他們夫妻倆的。所謂親兄弟明算賬,詹家那時候更加不能佔為己有了。還不如在江璃茉沒嫁進來之前,就……
江璃茉接到詹部長的電話已經是意料之中,很快出去見了詹父。
古風茶室內,詹啟森威嚴的目光看了江璃茉一會兒後出聲:“小璃,不知道不覺你已經長大了。居然都能隨隨便便花八百億買塊地了。”
“你詹爺爺聽說了這件事後,也是非常驚訝,直說你真是深藏不露。”
詹啟森笑著接著說:“這塊地對詹家至關重要,不知道你能不能賣給我家……”
江璃茉說,“詹伯父,只要讓詹宴深跟溫姒結婚,我可以把地賣給詹家。”
詹啟森有點費解,“你這賣地……還關宴深?”
“只要讓他結婚,不再糾纏我,我可以把地賣給詹家。”江璃茉眼見詹宴深糾纏不休,直接捅到他家裡去了。
詹父這時聽懂了,眉宇間掠過幾分錯愕,抬眼望向江璃茉,語氣帶著遲疑:“你的意思是……”
江璃茉指尖攥緊膝頭衣料,眼簾低垂。
反正已經說出來了。
她覺得還是讓他家裡人去解決這個禍害吧……
他家裡人也不會希望他跟她在一起。
不過詹父只是愣神了會兒,他難以置信的目光在江璃茉臉上。
詹父沉吟片刻,面上仍存幾分難以置信,斟酌著開口:“宴深對待感情向來有分寸,對你並無逾矩心思。小璃,怕是你主觀臆斷了。用‘糾纏’二字定性此事,未免言重、偏頗了些。”
看他這般搪塞推諉,江璃茉緩緩說,“說錯了,是你大兒子他強姦我。”
詹啟森神情驟然僵住,像是聽見了全然脫離常理的妄言,語氣不自覺失了方才的沉穩:“你,你說什麼?”
“我說,”江璃茉指節死死收攏,掌心掐出深深的勒痕,眼神沒有動搖,“你大兒子詹宴深他強姦我。”
詹啟森神色瞬間冷硬下來。
他目光來回在江璃茉臉上仔細打量,心底認定長子品行端正、行事嚴謹,不會這麼荒唐。
詹啟森笑了:“宴深是什麼人,我做父親的心裡清楚。”
“你以前不是他弟弟的女朋友時他尚且對你沒有意思,更不用說你現在是他弟弟女友了。”
詹部長只當眼前姑娘心緒失常、臆想出的事。
“好了你不想賣地可以直接表明,不需要大費周章。”
詹啟森不喜大兒子被人汙衊,不願再多做半句周旋,就起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