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南只好說:“詹總對他家人還挺好的。”
江璃茉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沒別的事了,你下班回去休息吧。”
她全身痠痛,也想休息了。
“好。”
郝南關門出去。
樓下江夫人坐在沙發寒著臉,郝南當做沒看到,恭敬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江璃茉輾轉熬了一整夜,天剛矇矇亮,她戴上遮臉口罩獨自趕往街邊藥店。
買到短效避孕藥的粉色包裝盒,她走出店門找了個角落摘下口罩,就著路邊便利店買來的礦泉水,毫不猶豫吞服下一粒。
隨後將空盒子揉碎丟進垃圾桶,銷燬所有痕跡,做完這些才收拾心情去往公司上班。
藥店懸掛的電視機正播報財經頭條,千億慈善捐款的新聞鋪天蓋地,這件事終究還是徹底傳開了。
季家租的房子客廳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一家人盯著螢幕上孫老夫人和詹宴深共同捐出一千八百億資產的新聞。
唐老太太渾身冰涼,如同遭了晴天霹靂。
孫老夫人的八百億居然就這樣沒了?
給她不好嗎,為什麼要一點都不留的捐掉。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唐宗慶的老婆唐夫人眉頭緊緊擰成一團,心底火燒火燎,滿是焦慮:“八百億沒了,宗慶和艾憐還關在看守所裡,現在手裡一分疏通打點的錢都湊不出來,我們拿什麼把人保出來?”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季念,眼底勉強透出一點希冀:“你之前不是說詹夫人主動聯絡你,跟你閒聊敘舊嗎?你去找她求求情,詹家財大氣粗,只要她肯開口,這事就有轉機。詹宴深不也捐了八百億嗎?!”
季念垂在身側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
如今季家產業盡數垮臺,全家唯一能維持現金流的,就只剩當年詹宴深隨手贈予她的那家飯店,這點微薄營收,連看守所的保釋金缺口都填不上。
她此前費盡心機討好孫老夫人,想方設法要做孫老夫人的幹孫女,盤算著靠著老人八百億的家產翻身,徹底壓過江璃茉。
可沒想到,孫老夫人竟一分不留,全數捐給公益,她所有的算計全都落了空。
季念咬著下唇,眼底滿是陰翳,這所有災禍都是江璃茉帶來的,她拿了LV包包立刻出了門。
……
詹夫人坐在奢華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電視裡播報詹宴深個人捐出八百億時,她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手裡端著的青瓷茶杯懸在半空,溫熱茶水晃出來幾滴落在名貴真絲裙襬上,她都渾然不覺。
詹夫人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八百億,不是一筆小數目。
是詹宴深多年積攢下來的私人信託與海外股權。
詹夫人還陷在八百億捐款帶來的震驚裡,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來電人是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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