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兩人婚約作廢,是宴深主動提的退婚,她心裡一直記恨,這次勾著宴深心甘情願拿出鉅額資產,八百億說捐就捐,再這麼下去,整個詹氏集團都要災在她手裡。”
詹文蓮越說越激動,沒想到這時候,江夫人也抵達詹公館。
“詹部長,你必須管管你兒子。詹宴深派人強行帶走了我女兒,他還想讓她懷孕。你難道任由他這般強人所難、欺壓我女兒?”
詹部長眉頭緊鎖,臉色沉得厲害。
八百億捐款、當眾逼江璃茉備孕、強行帶人三件事疊加,早已觸碰到他的底線。
詹文蓮見狀,陰陽怪氣開口:“江夫人,話不能只說一半吧?若不是你女兒處處勾著宴深,他怎麼會不惜掏空家底?如今鬧成這樣,說到底也是你家姑娘心思不純!”
“你胡說!”江夫人當即反駁,“是詹宴深步步緊逼,拿八百億綁架我女兒,還強行把人擄走,你們詹家講不講道理?”
詹文蓮立刻跟江夫人爭執起來,吵得不可開交,郝南幾乎插不上話。
詹夫人臉色難看,感覺腦子裡的神經都錯亂了。她是絕對不相信自己優秀的兒子會做出這些事的。
是不是哪裡有什麼誤會?
詹部長抬手製止詹文蓮兩人,安撫住情緒失控的江夫人,“江太太,我這邊立刻聯絡宴深,你先彆著急。”
詹部長說完一連撥打了兩個電話,根本撥不通。
江夫人見詹部長沒打通,瞬間又慌了神,當場提出要報警。
詹部長連忙攔住她,“宴深那邊有錄音,屆時璃茉也要承受漫天流言非議。”
江夫人:“我們去趟墨園吧。”
詹部長沉默片刻,點頭應允,打算親自陪同她前往。
可江夫人剛邁出兩步,腳步猛地頓住,心底生出無邊無際的恐懼,方才強撐起來的勇氣瞬間消散乾淨。
一想到墨園只有詹宴深和江璃茉兩個人獨處,詹宴深今天在江家已經失控到強行拖拽女兒,有恃無恐的又是摟又是抱,她止不住胡思亂想,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萬一詹宴深在對女兒做出什麼逼迫、見不得人的事怎麼辦?
恐懼死死攫住她的心臟,江夫人連連後退,搖著頭說,“不去了……”
江夫人不敢去,也不敢想象裡面是什麼場面。
如果被這麼多人看到,女兒赤身裸體被詹宴深壓在身下的畫面。
那小璃以後怎麼辦。
“不去了,不去了。”
“周幼棠,你到底還去不去?”詹文蓮不耐煩的說。
走投無路之下,江夫人想起傅敘銘。
傅敘銘當時開車去追了。
江夫人連忙拿出手機給江沉打電話,江沉說他跟的那輛車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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