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爺爺您忘了,我其實交往的是淳……”
江璃茉後半句話還沒來得及吐出口,手腕被攥住,掌心一空。
詹宴深已經奪過她手機,對著聽筒淡淡打圓場,“爺爺沒事,她嘴瓢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垂眸看向江璃茉,語氣壓著一層冷戾:“連我爺爺面前你都要故意惹事,你到底想折騰到什麼時候?”
江璃茉胸口悶得發慌,抬眼直視他,反問:“該問這句話的人是我才對,詹宴深,你究竟想幹什麼?”
“結婚。”
“我才不會跟你結婚!要我跟你結婚我就去死。”
詹宴深:“我聽別人說,現在你這種狀況,放電視劇裡要演死遁了,我勸你最好不要,不管你真死假死,只要你敢死,我會送你雙胞胎侄子侄女去死。”
“你這身體是你的,也是我的。”
“你,你……”江璃茉氣得心口疼,她捂住了自己腹部,也覺得肚子隱隱作痛。
察覺到她神色不對,詹宴深伸手攬住她的腰,坐到椅子上,力道強硬地將她帶至自己腿上坐穩,手覆上她的肚子緩緩揉著,“這裡不舒服?”
想到什麼,他的薄唇蹭了蹭她的臉頰,“是不是空虛了,想要?”
江璃茉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餘光瞥見郝南從隔間走了出來。
詹宴深沉下臉:“你怎麼在這裡?”
郝南內心唏噓,想詹總居然半點沒察覺房間還有旁人,他還真是樂在其中。
原來你是這樣的詹總啊,軟硬兼施葷話素話都讓他說了,跟平日在外沉穩冷厲的詹總的不一樣,有割裂感。
“我在這邊工作。”郝南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這時喬清瑜來了,看詹宴深手臂牢牢圈著江璃茉,小姑子坐在他腿上,郝南則像犯了事站著,氣氛有點怪異。
“這是怎麼了,”喬清瑜笑道,“媽媽讓你們都下去呢。”
詹宴深鬆開攬著江璃茉的手,順勢拽著她一同起身,江璃茉掙不開那股力道,只能被動跟著他下樓。
江璃茉到了客廳才知曉,詹宴深送來一輛跑車擺在院內,江璃茉當下吩咐人,要把他送來的所有東西盡數歸還。
江夫人坐在一旁勸解,“算了,不要再較真了,凡事留幾分餘地。”
“聽你媽媽的……”詹宴深沒多做逗留,怕江璃茉又說些他不愛聽的,同江夫人敷衍說了兩句話,便藉口公司有事,沒多久便獨自驅車離開了詹家老宅。
等人徹底走遠,江璃茉轉頭看向身側的郝南,低聲吩咐:“郝南,你跟上去盯著他,他去往什麼地方,記得及時彙報給我。”
郝南點頭走了。
“你這是又想幹什麼?”江夫人心煩的皺眉。
江璃茉:“我要去詹家看下詹爺爺。”
詹宴深不在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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