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死後,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顧川舟側過頭,目光沉沉落在她蒼白憔悴的臉上:“難道最近外面傳的那些流言是真的?詹宴深把你囚禁起來了,你還懷了他的孩子?”
江璃茉扯了扯乾澀的唇角,頓了幾秒,她腦海裡翻湧著前世慘烈的畫面,語氣帶著嘲弄:“前世我懷過他的孩子,最後倒在一片血泊裡,疼得幾乎要斷氣,你說我怎麼可能還會給他生孩子?”
“流言當然是假的。”
而顧川舟從她沉默的那兩三秒中,心裡已然有數。
江璃茉抬眼看向身側的顧川舟,眼底浮起一層祈求:“我想說你也是重生回來的,你就不能幫幫我嗎?為什麼要默默冷眼看著我被渣男欺負,好歹這世上也就我們兩個是重生者,不抱團取暖互幫互助嗎……我覺得只有你能幫我了!”
顧川舟想不是抱團取暖,是抱團赴死。
江璃茉哀求道:“你趕快告訴我那個女大學生是誰吧?我去找她,你不幫幫我嗎?”
顧川舟垂下了眼。這讓他怎麼說,那個愛上的女大學生是他當時憑空捏造的。
他抬眼道,“我直接說吧。你都這麼痛苦了,他要真喜歡你,還能無視你的痛苦嗎?他對你的喜歡只有那麼一點點。”
江璃茉微微一怔,她來找他,從來不是想聽詹宴深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而是怎麼解決詹宴深這個麻煩。
顧川舟:“我是你的話,就走吧……離開這個地方。”
沒過多久,江璃茉推開車門走下顧川舟的車。
郝南的車子悄無聲息跟上來,穩穩停在她身側,接她上車。
回程一路,江璃茉始終沉默不語。
郝南安慰了她幾句,說了一句前老闆是個負責的人。
剛踏進家門,吳媽上前回話,說江夫人已經動身前往詹公館了。
終究還是去了。
江璃茉轉頭看向身側的郝南:“我怕我媽為了臉面,真把我推出去嫁給詹宴深了,你送我去詹家吧。”
“嗯。”
他們才剛要坐進車內。
江夫人和江沉回來了。
這次江沉臉色還算好,“我們家要有喜事了,詹宴深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
說到這他同情地看江璃茉,“妹妹你真是太辛苦了,我很同情你,我說你好端端的惹誰不好惹他幹嘛,他……”
江夫人一聲“夠了”阻止了江沉,轉頭看向江璃茉,語氣緩和幾分,“女兒,既然你從前心裡有他,那其實跟他結婚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他為了你連八百億都捐了似乎也沒這麼差……”
江璃茉知道江母改變了態度後,臉色沉下去,出聲反駁:“媽!您別思想這麼古板,總不能憑著外面幾句流言,就逼我嫁給他吧?我是被他關了一段日子,但不是他睡我,是我睡他。”
江夫人捂了捂胸口差點被女兒氣死過去,“你、你一個女孩子家家這話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女子矜持本分全讓你拋乾淨了!別人聽見要怎麼嚼你的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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