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總避過她的視線,始終不肯正面回應。
回去的路上,經過整天輾轉奔波周旋,連日積壓的疲憊瞬間席捲全身,江璃茉靠在後座,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沒一會兒便沉沉睡了過去。
車子行至半路,她朦朧間醒過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倦怠,輕聲說:“不用回江家,送我去墨園。”
郝南立刻換了條路開。
到了墨園,江璃茉說:“你開車走吧。”
郝南覺得江小姐這麼說的話,肯定會在墨園過夜,就把車開走了。
墨園的傭人認得江璃茉,江璃茉來過數次,沒再像上次一樣阻攔她入內等候。
江璃茉獨自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從傍晚熬到夜裡十一點多,睏意一陣陣往上湧,身子歪靠在軟墊上,直接睡過去了。
詹宴深忙到11點多才回家。
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江璃茉揉了揉眼睛起身。
男人漆黑的視線落到她身上,下一秒,收回目光。
江璃茉走到詹宴深面前,聲音發顫,直直看他:“你真的要和季念結婚嗎?”
詹宴深沒說話,他面容淡漠,單手解開領帶,邊解邊走。
“不要結。”
江璃茉說,“她不是好人。”
“她想炸死我她想讓我毀容,你明明都看到了怎麼能無動於衷。”
她帶著哀求說:“別娶她……”
詹宴深漆黑的目光看著她,“那我沒有新娘了怎麼辦?”
“喜帖已經發出去了,我不能沒有新娘。”
江璃茉心底升起一股無助:“你大街上隨便找一個吧。”
“大街上隨便找一個都比季念人品好,我敢保證。”
詹宴深對上她的目光,譏諷笑了笑:“我詹宴深還沒淪落到這個地步。”
他沒有多看江璃茉一眼,轉身走到樓梯口,頭也沒回的說:“你回去吧,很晚了,我要洗澡休息了。”
江璃茉:“我沒開車過來。”
詹宴深轉頭看她,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讓人送你回去。”
江璃茉的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委屈盡數翻湧上來,她突然爆發:“我是重生的人。”
“我已經經歷過上一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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