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疲憊地嘆了口氣:“回樓上睡覺去。”
說著又轉頭看向江沉與喬清瑜,沉聲吩咐:“看好她,千萬別讓她私自跑出去。”
一連幾日,江夫人寸步不離守著,嚴防江璃茉私自踏出家門半步。
沒過多久,唐念慈竟親自登門送來婚柬。
江夫人眉頭緊蹙,開口回絕:“詹家的婚柬我們已經收到,不必再送。”
唐念慈:“我們女方送的自然不一樣。”
她一身富貴打扮,跟上次街邊遇見又有很大不同,光手上一個祖母綠的手鐲就很貴重的樣子,眉眼間全是耀武揚威的得意,
她當著江家人的面揚聲開口:“我家念念說了,都說江璃茉當初是靠救詹宴深才入了他的眼,那如今是我女兒捨命替他擋槍,自然也能牢牢抓住他的心。”
江夫人聞言一怔,轉頭看向江璃茉,滿是詫異:“你救過詹宴深?”
江璃茉一言不發。
唐念慈愣了愣,頓時心底五味雜陳,這般能綁住詹家的救命恩情,換作是她家,怕是早就大張旗鼓宣揚得滿城皆知,哪會像江璃茉這般藏得密不透風。
詹夫人知曉是季念捨身替詹宴深擋下子彈後,反對兩人來往的態度都轉變了,再也不反對季念與詹宴深的婚事。
詹部長同樣。
江璃茉這時緩緩抬起頭,眼底佈滿紅血絲,聲音冷得刺骨,“可以滾了嗎?”
唐念慈臉上的得意沒了,還想再說些什麼,江璃茉上前一步,眼神凌厲逼人,再次重複:“我讓你立刻滾出去,別在江家惹人厭煩。”
唐念慈掂量著此刻討不到半點好處,悻悻收起婚柬,臉上掛不住難堪,不甘地瞥了幾人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江璃茉回房後,對郝南說,“你等會兒拖住我媽媽,我出去一趟。”
郝南立刻同意。
傍晚,天下起了小雨。
江璃茉開車到了墨園,只是現在的她已經進不了門。
她孤零零立在墨園大門外,站了許久,晚風浸著涼意,吹得她渾身冰涼。
終於,遠遠兩道車燈穿透夜色,詹宴深的車駛來,穩穩停在門禁前。
車窗半降,她清晰看見車內的兩人,詹宴深側臉冷硬,季念柔弱地倚在詹宴深肩頭,眼底藏著一絲隱晦的勝利者姿態。
車子沒有半分停頓,也沒有絲毫要下車的意思。
詹宴深只低聲對前排的汪程說了一句:“開進去。”
鐵藝門緩緩開了,車子沒有片刻停留,駛入庭院,將江璃茉一個人丟在漆黑冷清的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