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還能走得掉嗎?
如果走不掉的話這肚子會越來越大怎麼辦。
江璃茉蹲到地上,想到明天走不掉了,根本沒辦法冷靜。
那兩個男人人高馬大卻手足無措,其中一個去打了電話,另一個想扶她起來。但江璃茉始終抱著膝蓋,他也不知道怎麼扶。
江璃茉肩頭輕輕顫抖,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許久,她才抬手用手背狠狠抹乾臉上淚痕,緩緩平復了下情緒站起來。“你們是詹宴深的保鏢吧?從哪裡來的就去哪裡,不要在我家附近,不然我報警了。”
那兩名保鏢沒想到,他們才入職短短三天,自認行事低調,沒想到剛上崗就被一眼識破身份。其中一人實在好奇問:“你怎麼認得我們?”
還沒等她作答,一輛流線型布加迪穩穩停在林蔭道邊。
詹宴深推門下車,身形挺拔地朝這邊走來,他揮了揮手讓保鏢離開,視線看向江璃茉哭過的臉,嗓音帶著捉摸不透的情緒:“你果然是有 前世的記憶。”
“這兩個人你都能認出來。”
“郝南你以前也一眼認出來了吧?我身邊的下屬你都熟悉……甚至比我還早認識。這麼說來我有點懷疑了,你會不會早看上了我的員工,已經被挖了一些人去江盛了?”
江璃茉的淚水凝在蒼白的臉上,她一動不動。
詹宴深覺得自己猜對了,他冷嗤一聲,“還真有?”
“讓我猜猜吧,江盛缺什麼你一定會挑……”詹宴深才起了個頭。
“啊啊啊……”江璃茉已經不想讓他說下去了。
煩死了真的煩死了。
她揉著自己的頭髮,“你滾,你滾開!”
“我真的受夠你了。如果我是你你是我,我這麼糾纏,我家已經破產好幾輪了。”
要不是她在季念手下會死得很慘,她還真希望這兩人鎖死了。
爭執的動靜驚擾了旁邊別墅住戶,二樓窗戶猛地推開,一道不耐煩的呵斥聲傳下來:“在別人家門口嚎什麼嚎,安靜點!”
男人冷冽刺骨的視線掃過去,樓上那人瞬間噤聲,飛快拉上窗戶,周遭重歸死寂。
詹宴深不由分說攥住江璃茉的手腕,強行將人拖拽至小區中央人工湖邊。
他鬆開手,沉沉發問:“就這麼想離開我嗎?”
江璃茉瘋狂點頭。
詹宴深:“我救過你哥,也救過你。”
“我做的好事你一併看不到。我做的壞事你一件件刻骨銘心。”
“哪怕重開一世,也絕不肯忘記。”
“就算再給你十輩子,估計你也會死死記著我所有過錯。”
江璃茉一張臉慘白如紙,詹宴深笑說,“你一口咬定我害了你全家,我自問從來沒有動過傷人的念頭。你對我保留著上一世的過往,不過是存心想拿這些舊事折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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