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瞬間泛起一身雞皮疙瘩,慌忙移開目光,低頭催促:“好好吃飯吧。”
詹宴深:“明天我會吩咐汪程,再找兩位私廚過去。”
江璃茉忙說:“一個就足夠了。”
詹宴深隨口接話:“那就看你媽打算留下哪一位,就留哪一位。”
話音剛落,兩人不約而同頓住動作,視線撞在一起,才猛然察覺這句稱呼裡不自覺出錯了。
詹宴深唇角微揚,從容改口:“我媽......”
江璃茉抿了抿唇,柔聲打圓場:“沒關係的。”
反正她除了詹爺爺外,詹部長詹夫人那邊她同樣改不了口。
......
吃過飯後,江璃茉在外面草坪走了幾步路。
不知道有沒有十步,就被詹宴深抱去樓上休息了。
江璃茉在房間看了會兒書,詹宴深替江璃茉洗好澡,然後獨自去了書房。
等江璃茉入睡後,他都還沒回來。
第二天醒來,他已經上班了。
......
幾天後的週末,傭人領著顧川舟走進墨園待客的書房。
動靜隱隱傳到臥房,江璃茉問了傭人才知道是顧先生。
顧川舟從頭到尾缺席了他們的婚禮,詹宴深接到過他的致歉電話,只說他彼時身在外地出差,分身乏術。
江璃茉低頭打量了一番身上寬鬆素雅的孕期居家裙,著裝得體並無失禮,便緩步朝著書房走去。
顧川舟看到她,不冷不熱的喚一聲:“詹太太。”
江璃茉看他這反應似乎並不想跟她多說話,就點頭後要離開了。
“被上一世的仇人娶回家。”這時顧川舟譏諷,“懷著他的孩子,跟他睡同一張床。”
江璃茉握緊了手,茫然開口:“為......為什麼這麼說我?”
顧川舟說的話戾氣很重,完全不似平日溫和。“沒啥,只是覺得換位思考我是無法想象。”
江璃茉臉色發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向你尋求過幫助,可是你並沒有對我實質性的幫助,你現在又怎麼能這麼評價我?”
江璃茉心口堵得發慌:“為了不被他纏上,我也是想了很多辦法,可是你知道他這個人,他這個人......”
“不用說了。”這時顧川舟聽到詹宴深接完電話正上樓來,他打斷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