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場內所有佈置、官宣海報、大屏輪播,新娘盡數換成了江璃茉。
宴會廳內竊竊私語此起彼伏,細碎的議論聲層層漫開。
“不對勁啊,我沒看錯吧?請柬寫的明明是季念,怎麼臨結婚新娘換人了?”
“我記得最開始圈內詹宴深的聯姻物件是溫家千金溫姒,後來請柬統一改成季念,現在大婚,居然變成了這位江小姐江璃茉?”
“詹總這婚姻也太隨心所欲了吧?誰能想到最後定下來的新娘是她。”
“還是豪門玩得花啊。”
“詹總他對婚姻這麼隨便嗎?”
陸池端著紅酒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他好像就是隨便的人。”
“我們真是……走眼了。”
江沉聽得渾身不自在,坐姿僵硬無比,簡直如坐針氈。
喬清瑜挨著他坐著,忍著笑意側頭打趣:“大舅子這是怎麼了?”
江沉尷尬得耳根發紅,低聲無奈嘆氣:“這大舅子我做得太煎熬了,屬實有點丟臉。”
“新郎本人都不覺得丟人,你反倒先不好意思了?”喬清瑜笑意溫柔。
婚禮最離譜的地方就在——全程不見新娘蹤影。
只有新郎和他倆的少年合照在。
寓意著青梅竹馬,始於年少,終於白首。
偌大的宴會廳熱熱鬧鬧,儀式流程有條不紊,賓客滿堂,卻遲遲等不到新娘出場,活像一場只有佈景、沒有主角的照片婚禮。
直到交換戒指的核心環節,聚光燈驟然匯聚在高臺中央。
江璃茉才身著純白婚紗,身形纖細孱弱,緩緩出現在眾人視野裡。
她本就大病初癒、胎相剛穩,臉色依舊蒼白,眉眼間帶著掩不住的倦意,整個人看起來迷迷登登,渾身透著易碎的美感。
她安靜站在詹宴深身側,乖巧配合著完成戒指交換,全程沉默溫順,沒有多餘表情。
禮成瞬間,詹宴深扶著她的腰,兩人一同抬手,對著滿場賓客淺淺舉杯示意。
前後露面時間不足一分鐘。
隨後詹宴深便小心翼翼護著她,送她回專屬休息室靜養。
賓客徹底看懵,議論聲再度炸開。
“這就是詹太太?也太好看了,自帶病弱美人氣質。”
“看著迷迷糊糊的,病美人氛圍感直接拉滿。”
“怎麼感覺她像是來參加別人婚禮的?全程格格不入,美是絕美,但好像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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