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一點心意而己。”江璃茉抬手正要和蘇昭然碰杯,腰間忽然纏上一雙溫熱有力的手掌,牢牢圈住她的後腰。
溫靈瞧見來人,笑意清甜開口喚道:“表哥。”
詹宴深淡淡頷首,目光落在江璃茉臉上,取過她修長手指捏著的高腳杯,似笑非笑跟蘇昭然的碰了一下。
“她不會喝威士忌,我來。”
回去的車裡,車廂裡只餘下輕柔的音樂,球球坐在詹宴深腿上,長長的睫毛垂著,小腦袋微微歪著,己經在他懷裡睡著了。詹宴深側頭看向身旁的妻子,江璃茉靠著他的肩頭,語氣慢悠悠:“從喊姐夫到叫表哥,蘇太太身份切換熟練,半點都不彆扭。”
“你不喜歡她?”
“挺可愛的。”
最主要蘇昭然喜歡就好了。
詹宴深:“也挺好的,昭然的性子可能就需要這種機靈的太太。”
到了墨園,兩人將寶寶交給了育兒嫂。江璃茉去換掉了禮裙出來,詹宴深己經脫了外套,襯衫袖子半捲起,“今天有時間,一起看場電影吧。”
是休息天,兩人去了影音室。
等詹宴深調片的時候,江璃茉忽然側過臉,眼底藏著一絲戲謔,“說起來,你和季念從前在外人眼裡也很般配,這一世我明明成全你們了,你怎麼不跟季念一起了?”
詹宴深:“人可以理智挑選夥伴,卻沒辦法強迫心動。我想要相處舒服的人共度餘生,看見就心安,分開就惦念,一定要追到手,忠於自己的感情……”
江璃茉聽完了百字作文,心裡毫無波瀾。
“又不開心了?”詹宴深看著她的表情問。
江璃茉控訴: “你明明是見色起意。”
詹宴深聞言,開啟紐扣脫了襯衫,露出結實的肌肉,“我也讓你見色起意。”
江璃茉嚇得從真皮座椅跳起來,就被他拉到了腿上……
汪程進墨園大廳的時候,郝南打著手遊說:“勸你別去,他們夫妻倆在成人影院裡看電影。”
汪程瞭解了,“電影是自己演的吧?”
郝南繼續忙著遊戲,“太太今天這麼漂亮,詹總受不了其他男人盯著太太,自然會宣示主權。你有什麼事?”
“不是工作上的事。”汪程說,“是顧川舟,是顧川舟那邊出了狀況。他在境外服刑,實在受不了國外監獄的環境,託人輾轉打來越洋電話,主動提出希望走服刑人員移交程式,申請引渡回國,在國內監獄服完剩餘刑期。”
“他還挑上監獄了?”郝南詫異的退出遊戲。
說到這個,汪程懷疑的問:“江沉的雙胞胎兒女還只有三、西歲吧?”
他還接到過顧川舟親自打來的電話,怎麼顧川舟瘋言瘋語說以後要娶江沉的女兒。
汪程:離離原上譜?
詹總只是想當江沉的妹夫。
顧川舟是想當江沉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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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會真門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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