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自然發現了小孩的動作。
她翹了翹嘴角。
江璃茉的兒子很可愛,可惜不是她的孩子。她一輩子也生不了孩子了!連她做媽媽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季唸的目光藏不住的陰又冷。
詹部長久經世事,敏銳捕捉到季念那道帶著戾氣的視線,眉頭當即緊緊蹙起,面露不悅。
江璃茉同樣撞上季念冰冷目光,她不敢多待片刻,伸手一把將球球從寶寶椅裡穩穩抱入懷中。
“小璃,你這是幹什麼?”詹夫人不同意的站起來。
江璃茉:“我先走了。”
“嫂子。”詹淳嶼慌忙起身,想要上前阻攔。
詹夫人與身旁傭人接連上前想勸說,江璃茉側身避開,抱著球球快步走出詹公館。
詹宴深抓起一旁的羊絨大衣快步追出去,到了外面,他伸手想要接過孩子:“我來抱。”
“不用。”江璃茉腳步未停,三步並作兩步抱著球球走向停靠在院子的車子。
球球軟軟地伏在她肩頭,安分地靠著媽媽還在想奶奶家裡的菜菜……
詹宴深緊隨而至跟到車旁,“討厭他們不至於飯都不吃吧?孩子都餓了。”
“不是說什麼都夢到了嗎?”江璃茉猛地回頭,眼底翻湧著怒火,“我上輩子怎麼死的?是你弟弟長期給我下毒毒死我的,你怎麼沒夢到……”
詹宴深臉色蒼白。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場折磨他無數次的噩夢——狹小陰冷的出租屋裡,江璃茉孤零零蜷縮在破舊床鋪上,形銷骨立,渾身油盡燈枯,早己沒了往日鮮活模樣。
原來這麼瘦……
是因為中毒嗎?
“詹宴深,我有了球球,這一世我己經輸不起了!”
江璃茉彎腰抱著球球坐進後排車內,關上車門,對著前排的汪程吩咐:“開車吧。”
詹宴深喉結滾動,愧疚堵在胸口,這一次他沒有再上前阻攔。
汪程看了眼站在車外的老闆,現在不敢不聽詹太太的,緩緩發動車子,平穩駛離詹公館大院。
車子漸行漸遠,夜色吞沒車尾燈光,詹宴深心口像是被巨石碾過,他按了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感覺到一股鈍痛順著神經蔓延開來。
前世江璃茉離世的陰冷出租屋內,現在回憶起,季念當時也在場。
那句句刺骨涼薄的話,此刻清晰地迴盪在耳畔:
【你們江家絕後了。】
【雙胞胎沒保住。】
詹宴深眼底戾氣翻湧,這是去給妻子致命一擊的,他轉身折返詹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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