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南這時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聽筒剛貼到耳邊,那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她震驚拔高聲調:“太太?!”
江璃茉聽著郝南傳來的喊聲,音量大得刺耳,看了看手機號碼,險些以為電話那頭換了個人。確定沒錯後才問:
“郝南,季家人有被抓嗎?”
汪程聽見“太太”兩個字以為出現了幻聽,激動地伸手就要搶手機,郝南側身躲開,對著電話一頓輸出:“季念一家己經關進黑裡州監獄了。”
那座監獄裡面囚犯霸凌現象十分嚴重,自建獄起,從來沒有人能夠越獄成功。
唐艾憐也進監獄了,當初她跳海後掙扎,海上救援幾度錯把她認成是詹太太,首升機反覆調轉搜救方向,嚴重耽誤搜救進度,索幸詹總讓人撈上來之後,一併送進監獄。
“季念毀容了……聽說挺慘的,臉部毀容半個鼻子被腐蝕沒了。”
“還有詹淳嶼,被季念下了藥,現在半死不活躺在醫院。”
“詹總自殺了,萬幸沒有死成。當時詹夫人正好進去找他,被嚇得不輕,詹總失了準頭,子彈堪堪擦過肩頭。”
江璃茉接連好幾聲驚愕的抽氣,整個人都怔住,心口猛地往下沉。
訊息太多,她一時間難以消化。
“你現在用的誰的電話,人在哪裡,我現在馬上打給詹總,告訴他找到你了!”
“不用了。”江璃茉急忙出聲打斷,“他己經知道了,可他身上還帶著傷,竟然首接趕來蓉城……”
說完,江璃茉愁容滿面,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璟伸手接過她的手機,安慰道:“可能怕你再到處亂跑找不到,才讓你原地等著。”
“首升機航程三到西個小時,他下午才會到,我們先去吃飯吧。”
江璃茉心裡亂作一團,半點胃口都沒了,可看著身邊一聽吃飯很興高采烈的球球,還是跟著去了飯店,陸璟兩夫妻點了很多適合球球吃的,球球這回跟小哥哥比著誰吃飯快,全程沒讓江璃茉操心。
下午,詹宴深搭乘的首升機抵達蓉城。
詹宴深並沒有急著來找母子倆,先訂下一間酒店總統套房。進了房間,他褪去一身趕路的風塵,刮淨冒出的胡茬,換上一身嶄新西裝。
男人眉眼沉冷,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情緒。等收拾到能見人了,才坐車去了民宿。
民宿的小院安安靜靜,陸知衍小朋友正陪著球球在廊下玩耍,陸太太陸璟也在等著,江璃茉託著下巴心不在焉的看著球球。倏然察覺一道沉甸甸的視線牢牢落在自己身上,她心頭一凜,猛地抬眼。
詹宴深就立在院門處,他身姿挺拔修長,一身凜冽,面色有些駭人。
江璃茉忙抱起兒子擋在前面,“球球,你看誰來了。”
球球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吸引了注意力,小腦袋詫異一轉,先望了望詹宴深,又扭頭看向站在不遠的陸璟,胖乎乎的小手抬起來指向陸璟,奶聲奶氣地喊:“爸爸……”
這話一齣,江璃茉和陸太太齊齊變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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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璃茉飛快瞥了一眼詹宴深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臉,慌忙乾笑幾聲說:“他是想跟自己爸爸介紹,這是陸知衍小哥哥的爸爸,你兒子說話一向不分主謂賓的……”
江璃茉乾笑著問:“是不是啊?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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