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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宴深宿醉過後緩緩睜開眼,一低頭,就看見一團毛絨絨的小腦袋正安安穩穩擱在自己胸口。
球球仰著小臉,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見他醒了,立刻雀躍地小聲喊:“爸爸......醒了......”
平日裡詹宴深向來早起,球球很少能見到爸爸這麼晚起床。
詹宴深心頭柔軟,唇角漾開淺淡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兒子柔軟的頭髮,溫聲道:“乖,起來一下,爸爸要穿件衣服。”
球球手腳並用地爬下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仰頭望著他。詹宴深坐起身,隨手撈過一件T恤套上,宿醉殘留的頭疼還隱隱作祟,可看著眼前小小的兒子,心底的鬱氣消散了大半。
“媽媽呢?”
球球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臥室門外的方向。
詹宴深再次揉了揉兒子的頭頂,起身先走進衛生間洗漱,宿醉帶來的昏沉感還未完全褪去,冷水撲在臉上清醒了幾分。
江璃茉進臥室抱球球,看到男人已經醒了:“你昨天喝醉的事還記得嗎?”
“我記性沒你那麼好,昨天的事對我來說已經翻篇了。”
“你是說你忘了昨天抱著柱子喊媽媽。”
詹宴深:“不可能。”
“你忘了昨天說要當我一輩子的舔狗。”
詹宴深看了她一眼,“......”
他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立刻岔開話題:“我要洗澡了,你是不是想要看我裸體。”
江璃茉懶得再跟他玩笑,抱緊懷裡的球球,轉身邁步往臥室外走。“已經快十點了,洗完下來,吃完早餐再說。”
詹宴深今天起這麼晚,他吃早飯時,同一樣桌上球球都吃中飯了。
球球午飯吃得早,母子倆計劃好了,今天要去海洋公園。
詹宴深放下手裡的勺子,開口道:“我兩小時內處理完工作,到海洋公園跟你們匯合。”
“不用了。”江璃茉拒絕,“你跟宋清薇以前相處不錯......整得現在很多人認識你,我們也不想跟你待一起。”
“原來很多人認識我是因為宋清薇啊......”詹宴深點了點頭,“看來茉茉是因為吃醋了,才故意提起她。”
江璃茉冷道:“你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詹宴深:“她都已經被雪藏了,還被你拿出來說......沒想到你對我的佔有慾這麼強。”
江璃茉很想往他臉上呼一巴掌。
平常她不說話,他也就轉移話題了,這次......“看來你不說話是承認了。”
“......我隨便你吧,愛來不來。”
飯後,球球戴好小小的遮陽帽,仰著腦袋滿眼期待:“媽媽,我們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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