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說：“所以你就想出去折騰？”
周曉萌皺起眉頭：“什麼叫折騰？”
陳嶼沒說話。
周曉萌說：“我就是想找個工作，有什麼問題嗎？”
陳嶼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你什麼性格嗎？”
周曉萌的臉色開始變了
陳嶼的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事實：“你從小到大，什麼事堅持過三個月？畫畫，畫了兩個月不畫了。彈琴，彈了一個月不彈了。瑜伽，辦了年卡去了五次。學烘焙，烤箱用了兩回就落灰了。你說你想找工作，你能堅持幾天？”
周曉萌的臉慢慢漲紅“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陳嶼看著她，語氣沒變：“憑我認識你八年。”
周曉萌坐起來，瞪著他“我懶？我嬌氣？那你當初娶我幹嘛？”
陳嶼說：“娶你是娶你，工作是工作。兩回事。”
周曉萌說：“怎麼兩回事了？你就是覺得我沒用，覺得我什麼都幹不了，就適合待在家裡給你生孩子帶孩子！”
陳嶼的眉頭皺起來“我說過這話嗎？”
周曉萌說：“你剛才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
陳嶼說：“我說的是事實。”
周曉萌的眼睛紅了。
“事實？你覺得我懶，覺得我嬌氣，覺得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懶？我為什麼嬌氣？”
陳嶼看著她。
周曉萌說：“因為我嫁給你了！因為你讓我懶！因為你可以讓我懶！你養著我，你慣著我，現在你反過來嫌我懶？”
陳嶼沉默了一秒“我沒嫌你。”
周曉萌說：“你剛才說的那些，不是嫌是什麼？”
陳嶼說：“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出去工作。”
周曉萌說：“憑什麼沒必要？”
陳嶼說：“家裡不缺你那份錢。”
周曉萌說：“不是為了錢！”
陳嶼說：“那是為什麼？”
周曉萌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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