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爺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大盒子。“給兩個孩子的”他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放，臉上帶著那種獻寶的表情。
周曉萌湊過去看。盒子上印著花花綠綠的圖案，幾個小孩騎著車，笑得很開心。
“扭扭車”爺爺說，“我挑了好久，這個牌子好，輪子順，還穩。”
她開啟盒子看了看。車不大，明黃色的，造型很可愛，前面有個小方向盤，後面是三個輪子。
“爸，”她說，“他們還小”
爺爺愣了一下。
“現在才會坐”她繼續說，“現在買早了點”
陳嶼在旁邊看著，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動。
周曉萌看著那兩輛車，忽然她把車拎出來，放在地上，然後坐上去。
很穩。
她試著蹬了一下地，車滑出去一小段。
又蹬一下，又滑出去一段。
她在客廳裡滑了一圈，經過地墊的時候，兩個小的正坐在那兒玩，看見她，都抬起頭來。
哥哥盯著她，眼睛瞪得圓圓的。
弟弟也盯著她，嘴微微張著，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
她衝他們揮揮手，又滑了一圈。
從那以後，那輛黃色的扭扭車就成了她的專座。
每天下班回來，她換了鞋，第一件事就是跨上那輛車，在客廳裡滑幾圈。有時候滑到地墊邊上，停下來，看著兩個小的玩。他們在地墊上爬來爬去，她坐在車上，居高臨下的。
那天傍晚，她正滑著，忽然發現哥哥的嘴開始癟起來。
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趕緊滑過去，從車上下來，一把抱起他。
“乖，不哭不哭”
哥哥趴在她肩膀上，哼哼了兩聲，沒哭出來。
她抱著他，坐回扭扭車上，慢慢滑起來。
車子在地板上輕輕滑動，哥哥趴在她肩上，漸漸安靜了。
滑了兩圈，她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
是弟弟。
他坐在地墊上，看著這邊，嘴癟得比剛才哥哥還厲害。眼睛裡己經開始有東西在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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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