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陳嶼開車去接周曉萌下班。車子拐到商場那條路的時候，她忽然說：“拐進去。”
他看了她一眼。
她說：“買恐龍啊。”
他說：“現在？”
她說：“不然呢？等他們再打起來？”
他沒說話，打了轉向燈。
車子駛進商場停車場。
兩個人上了三樓玩具區，首奔那個貨架。綠色的腕龍還有好幾只，她拿了兩隻。又看了看旁邊棕色的霸王龍，猶豫了一下，也拿了兩隻。
陳嶼看著購物籃裡那西只恐龍。
“棕色的也買？”
她說：“萬一哪天又喜歡棕色的了呢。”
他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結完賬，他拎著袋子，兩個人往外走。
下扶梯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昨天那兩隻呢？”
他說：“藏著。”
她說：“等會兒一起拿出來？”
他想了想，說：“先拿舊的。”
她點點頭。
到家的時候，兩個小的正坐在地墊上玩。聽見開門聲，都扭過頭來。
看見陳嶼，兩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哥哥先動的吭哧吭哧往門口爬，弟弟在後面也跟著爬。
兩個人一前一後，爬得飛快。
陳嶼換了鞋，蹲下來。
哥哥先爬到他跟前，小手抓住他的褲腿，仰著頭，“啊啊”地叫。
他伸手，把哥哥抱起來。
弟弟晚了一步，爬到他跟前的時候，哥哥己經在他懷裡了。
弟弟愣在那兒，抬頭看著他，又看看他懷裡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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