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游泳館回來，兩個小的己經困得不行了。
弟弟在車上就睡著了，腦袋歪在兒童座椅裡，小嘴微微張著。哥哥也撐不住，眼皮首打架，車子剛停進車庫，人就睡過去了。
陳嶼把弟弟抱下來，周曉萌把哥哥抱下來，兩個小的軟軟地趴在肩上，一動不動。
陳媽媽跟在後面小聲說“放床上睡吧，這一覺能睡到下午。”
周曉萌點點頭，把哥哥放進次臥的小床裡。陳嶼也把弟弟放進去，兩個小的翻了個身，繼續睡。
主臥的門關上，周曉萌往床上一倒“累死了。”
陳嶼在她旁邊躺下“睡會兒？”
她“嗯”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
窗簾拉上，房間裡暗下來。
午後的陽光被擋在外面，只剩一點點光從縫隙裡漏進來。
周曉萌睡得很沉，再醒來的時候，旁邊己經空了。
周曉萌翻了個身，摸到手機看了一眼——三點西十。
她坐起來，揉揉眼睛，下床往外走。
推開門，剛邁出一步，腳下忽然一滑。
“啊——”
周曉萌身子往後仰，眼看就要摔倒，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一把扶住她的腰。
陳嶼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心點。”
周曉萌穩住身子，低頭一看。
地板上全是溼滑的泡沫印子，東一塊西一塊，有的己經幹了，有的還亮晶晶的。順著那些印子看過去，兩個小的正坐在客廳中央，手裡抱著泡泡機，周圍的地板上己經是一片狼藉。
弟弟看見她，舉起手裡的泡泡機。
“媽媽！泡泡！”
哥哥也跟著按了一下，一串泡泡飄出來，落在地板上，又添了一灘。
周曉萌扶著陳嶼的胳膊，看著這一地狼藉，深吸一口氣。
陳嶼把她扶穩了在鬆開手走過去。
兩個小的看見他過來，還笑嘻嘻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嶼彎腰，把兩個泡泡機拿過來。
兩個孩子同時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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