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走在最前面，拉著陳嶼的手，一路蹦蹦跳跳。哥哥被周曉萌牽著，走得慢吞吞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到了車邊，弟弟自己爬上後座，坐進兒童座椅裡，還衝哥哥招手。
“哥哥，快來！”
哥哥站在車邊，不肯動。
周曉萌把他抱起來，想放進座椅裡。
哥哥忽然扭起來，在她懷裡掙“不要！”
周曉萌愣了一下“不要上車？”
陳嶼點頭，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不要去幼兒園。”
周曉萌蹲下來，看著他“昨天不是說好了嗎？爸爸媽媽下午就去接你。”
哥哥搖頭，眼淚掉下來一顆“不要……我不要去……”
周曉萌的心揪了一下。
陳媽媽在旁邊看著，心疼得不行“要不今天不去了，在家待一天？”
周媽媽也點頭“就是，哭成這樣，怪可憐的。”
周曉萌看看陳嶼。
陳嶼走過來，站在哥哥面前“知行”
哥哥抬起頭委屈巴巴，看著陳嶼，眼淚還掛在臉上。
陳嶼蹲下來，和他平視“昨天你答應過什麼？”
哥哥愣了一下。
陳嶼繼續說“你說過，爸爸媽媽下午去接你，就再去試試。”
哥哥不說話了，低著頭，眼淚還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陳嶼伸手，把他臉上的眼淚擦掉“男子漢，說話要算話。”
哥哥看著他，沒說話，但沒再鬧了。
周曉萌最後把他抱進座椅裡，繫上安全帶。
哥哥坐在那兒，抽抽搭搭的，但沒再掙扎。
弟弟在旁邊看著，有點不明白“哥哥，你怎麼哭了？”
哥哥不想理他。
弟弟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遞過去“哥哥，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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