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今天學了A弦和E弦！”
周媽媽摸摸弟弟的頭“我們知微真棒”
周媽媽笑了。
哥哥見狀也走過來，站在周媽媽面前。
“外婆，我今天學了C弦和G弦。”
周媽媽笑著回“知行也棒，兩個人都有進步了”
走出琴行，陳爸爸的車還停在老地方。兩個小的又被抱進兒童座椅裡，車子發動往家開。
差不多七點十分，車子開進小區。
門開了，周曉萌和陳嶼己經在客廳裡坐著。周曉萌換了家居服，靠在沙發上，陳嶼在旁邊看平板。
兩個小的興奮的跑進，走到客廳中央。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我們給你們表演！”
周曉萌愣了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陳嶼放下平板，看著兩個孩子。
兩個小的己經跑陳爸爸和周奶奶那裡去拿琴盒了。
於是乎——
兩個人同時拉響。
“吱——嘎——嗡——嘣——”
兩種聲音混在一起，像是殺雞現場配上了老牛伴奏，又像是有人在用鋸子鋸鐵管，鐵管裡還關著一隻慘叫的雞。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陳媽媽手裡的抹布停在半空中。
周媽媽張著嘴，忘了合上。
陳爸爸剛從陽臺走進來，愣在原地。
周爸爸端著茶杯，一動不動。
周曉萌的幻想的兩個站在聚光燈下的小紳士的畫面也碎了。
陳嶼的聽得眉頭緊皺。
兩個小的渾然不覺，還在那兒拉得歡。弟弟的臉憋得通紅，拉得格外用力。哥哥也拉得認真，身子還跟著節奏一晃一晃的。
“吱——嘎——嗡——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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