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早上，周曉萌是被一陣腳步聲吵醒的。
周曉萌翻了個身，伸手摸了摸旁邊——空的，涼的。
愣了兩秒才想起來，陳嶼今天凌晨五點的飛機，這會兒應該己經在天上了。
周曉萌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次臥的門開了，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弟弟第一個衝進來，爬上床，往她身上撲。
“媽媽，爸爸呢？”
周曉萌把他接住，摟在懷裡“爸爸出差了。”
弟弟眨眨眼睛“出差是什麼？”
周曉萌想了想“就是去很遠的地方工作。”
哥哥也跑進來，站在床邊，仰著頭看她。
“那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周曉萌“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
兩個小的對視一眼，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今天王阿姨放假，陳媽媽和周媽媽己經買好早餐過來了。吃過早餐後，陳媽媽在廚房忙活，周媽媽在客廳收拾兩個小的的書包。
周曉萌換好衣服出來，陳媽媽從廚房探出頭。
“今天跆拳道課，東西都帶齊了嗎？”
周曉萌點點頭“帶齊了。”
陳媽媽又看了一眼兩個小的“你一個人帶他們去，行嗎？”
周曉萌笑了笑“媽，沒事的，又不是第一次帶他們。”
陳媽媽點點頭，又縮回廚房。
兩個小的己經自己換好道服，站在門口等著。弟弟的腰帶系得歪歪扭扭的，左邊的帶子拖在地上。哥哥倒是系得挺整齊，但褲子穿反了，口袋翻在外面。
周曉萌走過去，幫他們把衣服整理好。弟弟的腰帶重新系過，哥哥的褲子正過來。
————
到了跆拳道館，張教練己經在裡面等著了。兩個小的就興奮的跑進教室。
周曉萌坐在外面的長椅上，隔著玻璃看著他們。
今天學的是橫踢。張教練拿著兩個大靶子，站在前面，孩子們排成一隊，一個一個上去踢。
弟弟排在第三個。輪到他後，弟弟站在靶子面前，抬起腿，橫著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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