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萌以為今天早上捱了一頓揍。在幼兒園的時候會安分一點，結果下午三點半的時候。
手機又響了。
周曉萌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李老師。
周曉萌的心咯噔一下。
“知行媽媽您好，我是李老師。”
周曉萌深吸一口氣。“李老師您好，怎麼了嗎？”
“知行媽媽，今天下午的時候孩子們發生了一點衝突，知行的手擦破了一點皮，我們己經處理過了。對方家長也過來了，您方便現在過來一趟嗎？”
周曉萌瞬間心裡一緊。
“知行受傷了？嚴重嗎？”
“那知微呢？知微有沒有受傷？”
“知微沒事，就是知行的手心擦破了一點，老師己經消毒包紮了。您要是方便的話麻煩現在過來一趟呢！”
周曉萌“好的好的，我現在請假過去”
周曉萌掛了電話後，立刻給陳嶼發訊息：“幼兒園又打電話了，知行受傷了，我現在過去。”
陳嶼回得很快：“知微有沒有事，等我一起去。”
周曉萌：“知微沒事，就知行手破了點皮”
陳嶼：“我馬上過去接你”
————
西點半的時候，兩個人趕到幼兒園。
一進教室，就看見兩個小的並排坐在小椅子上。哥哥眼淚汪汪的的低著頭，右手手心包著一小塊紗布，紗布上透出一點淡淡的碘伏顏色。哥哥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眼睛紅紅的，睫毛溼溼地粘在一起。弟弟坐在旁邊，小臉繃得緊緊的，抱著他的小書包。
對面還坐著一對年輕夫妻。男人表情不太好看，雙手抱在胸前。女人抱著一個也哭得眼睛紅紅的小男孩，那小男孩的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子，從左邊臉頰劃到下巴，不嚴重，但看著挺明顯。小男孩還在抽抽，時不時用手背擦一下眼睛。
李老師站在旁邊，表情有點無奈。
兩個小的聽見腳步聲，同時抬起頭。
看見周曉萌和陳嶼的那一刻，哥哥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哥哥看到有人撐腰後立刻從椅子上滑下來，噠噠噠跑過來，舉著那隻包著紗布的手往周曉萌面前湊。
“媽媽……媽媽……”
聲音又軟又細，帶著哭腔，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周曉萌心疼的蹲下來檢視哥哥的傷口。
哥哥把手舉到周曉萌眼前，紗布包著的地方，還有一點點碘伏的顏色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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