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陳媽媽去接兩個孩子下跆拳道課。回來後兩個小的就開始嚷嚷。
弟弟一扔下書包，跑到周曉萌面前，仰著頭。
“媽媽，張教練說後天有比賽！”
周曉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比賽？”
哥哥在旁邊補充“就是打架比賽。”
周曉萌看著這兩個一臉興奮的小東西，還是有點懵。
陳媽媽跟著進來解釋“跆拳道館今天發通知了，週六上午有個小對抗賽，家長可以去看。”
周曉萌這才反應過來。
周曉萌低頭看著兩小隻“你們週六要比賽？”
兩個孩子用力點頭。
“我要打贏！”
“我也要打贏！”
兩個小的握著小拳頭，一臉認真。
周曉萌忍不住笑了“行，爸爸媽媽週六去看你們打比賽。”
————
週六早上八點半，跆拳道館裡己經擠滿了人。
今天是幼兒班的第一次小型對抗賽，說是比賽，其實就是讓孩子們穿上護具，上去比劃兩下。家長們坐在場邊的長椅上，舉著手機，等著錄下自家孩子的“高光時刻”。
周曉萌和陳嶼來得早，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西位老人也跟著來了，說是兩個孩子第一次比賽一定要來看看。
西個老人坐在後排，還特意都戴上了老花鏡。
兩個小的己經在隊伍裡站好了。弟弟站在前排，東張西望，一會兒看看牆上的國旗，一會兒看看旁邊的哥哥。哥哥站在後排，表情懵懵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教練拍了拍手，讓小朋友們安靜下來。
“今天是第一次小比賽，大家都不要緊張。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做一個要勇敢的小朋友！”
小朋友們點點頭，但小臉上都繃得緊緊的。
第一組上場的是兩個小女孩。一個扎著辮子，一個留著短髮。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互相鞠了個躬，然後開始踢腿。踢得軟綿綿的，像在跳舞。家長們都笑著鼓掌。
第二組是兩個小男孩，打得有模有樣，至少踢得挺高。
第三組，輪到弟弟了。
張教練叫到他的名字，弟弟愣了一下，然後噠噠噠跑上去。對面的小男孩比他高半個頭，看起來壯壯的，表情很兇。
兩個人穿上護具，戴上頭盔，只露出兩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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