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萌壓著火氣，語氣很嚴肅“知微！”
弟弟嚇得立刻停住。
又站了兩分鐘，哥哥的手開始摳牆皮。
周曉萌“知行。”
哥哥趕緊把手放下。
又站了兩分鐘，弟弟偷偷扭頭往後看，被周曉萌瞪了一眼，趕緊又轉回去。哥哥又開始用腳蹭地板，蹭得滋滋響。
周曉萌深吸一口氣“再動一下，就站到晚上，今晚不用睡覺了。”
兩個小的立刻站得筆首，一動不動。
客廳裡開始安靜下來。
只有牆上的鐘在走，滴答滴答。
又站了十分鐘，哥哥開始打哈欠。他忍著，憋著，又打了一個。眼淚還掛在臉上，哈欠又冒出來，那小模樣又可憐又好笑。
周曉萌看著他們那個樣子，心裡軟了一下，但面上沒表現出來。
周曉萌看了一眼陳嶼。
陳嶼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兩個面壁的小背影，沒說話。
又過了五分鐘，周曉萌終於鬆口了“行了，都過來。”
兩個小的如獲大赦，轉過身跑過來，站在周曉萌和陳嶼面前。
哥哥的眼睛還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手心還紅著。弟弟也好不到哪兒去，眼眶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周曉萌看著他們“為什麼捱打記住了嗎？”
兩個小的點點頭“記住了。”
“以後還敢亂翻東西嗎？”
兩個小的飛快的搖搖頭。
“不敢了。”
周曉萌指了指衛生間“去洗澡睡覺。”
兩個小的馬上往衛生間跑。
陳嶼站起來，走過去，彎腰把地上的茶葉碎屑收拾了。
周曉萌靠在沙發上，看著陳嶼“我剛才是不是太兇了？”
陳嶼語氣平靜的“該兇的時候就得兇。”
周曉萌嘆了口氣“過兩天爸就生日了，趕緊重新再買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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