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在跆拳道館裡“哈——哈——”的聲音此起彼伏。
弟弟踢腿的時候踢歪了，差點踢到旁邊的小朋友，教練喊了一聲“注意”，他縮了縮脖子，下一個動作就老實了。
哥哥踢腿比知微高一點，但落地的時候沒站穩，晃了一下，穩住身子，繼續。
兩個人穿著白色的道服，腰帶系得歪歪斜斜的——弟弟的腰帶拖在地上，被踩了一腳，他蹲下來撿起來，隨便往腰上一塞，又站回隊伍裡。
哥哥的腰帶也沒繫好，但沒拖地，比弟弟強一點。
十一點，跆拳道課結束後。
兩個孩子興奮的從道館裡跑出來，道服還沒換，腰帶夾在胳肢窩底下，跑到車旁邊拉車門。“快點快點，去游泳！”陳嶼邊開鎖邊說“先去吃飯”。
然後陳嶼發動車子，駛出道館停車場。
中午在外面吃的牛肉麵。
兩個孩子吃得飛快，麵條吸溜吸溜的，湯喝了兩口就放下碗，然後兩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站在陳嶼和周曉萌面前催他們。
這次去游泳館是露天的，上午人不多，池水清得很。
弟弟站在池邊，藍色的游泳圈套在身上，首接跳下去了，“撲通”一聲，水花濺了哥哥一臉。
哥哥抹了把臉，把綠色的游泳圈套好，也跳下去了。
陳嶼跟在後面，慢慢滑進水裡。
周曉萌在池邊的躺椅上坐下來。
兩個孩子在水裡撲騰開了。
弟弟划水的姿勢像一隻小狗，兩隻手輪流拍水。
哥哥的樣子沒比弟弟好多少，腳蹬水的姿勢不對，蹬兩下就歪了。
弟弟劃了兩圈，就繞到哥哥的背後，雙手往水裡一插，朝他潑了一大片水。
哥哥被潑了一臉，回頭瞪著他，弟弟己經笑哈哈著划走了。
哥哥這次沒理他，轉過身繼續在那裡撲騰。
弟弟見哥哥沒搭理他又繞回來，又潑了一下，這回潑在哥哥的頭頂上，頭髮全溼了，貼在腦門上。
哥哥抹了把臉，這次他有點生氣了。
“媽媽——”知行轉頭朝岸上喊。
周曉萌正躺著曬太陽，墨鏡推在額頭上，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知微一首潑我水！”
弟弟在旁邊咯咯笑，又劃了一圈，又潑了一下。
周曉萌看了陳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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