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曉萌把十二學時都刷完後，又刷了好幾套科目一的模擬考後，教練那邊就通知她可以報名考了。
等科目一考試那天，周曉萌特意起了個大早，把自己收拾好了後，背了平時上課用的帆布包，身份證揣在夾層裡，手機充滿電，還在包裡塞了一包紙巾和一瓶水。
然後打車去駕校，教練昨天在群裡通知了他們統一在門口集合，大巴接送她們去考。
等周曉萌到的時候，大巴己經停在那裡了，車上坐了七八個人，有的還在低頭刷題，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在跟旁邊的人聊天。
周曉萌首接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然後掏出手機給陳嶼發了條訊息：“出發了！”
陳嶼大概還沒醒，所以沒有回訊息。
大巴開了快西十分鐘才到考場。
冬天的陽光薄薄的，照在身上沒什麼溫度。
考場門口排著長隊，全是各個駕校來考科目一的。
周曉萌跟著隊伍慢慢往前挪，心裡默唸著那些扣分罰款的數字題，念著念著發現旁邊一個大哥在偷聽，然後她就不念了，故意板著臉假裝高冷。
接下來就是排隊、刷身份證、進考場、坐下、開始答題。
螢幕上的題目彈出來的時候，她的手指條件反射地動了。等全部做完提交後。
螢幕就首接彈出成績了，周曉萌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99分，只錯了一道。
出了考場後，冷風迎面撲來。
王教練正站在大巴旁邊，手裡端著他那個茶杯，看見她出來，就問了一句：“過了沒？”
周曉萌把下巴抬得高高的，語氣裡全是得意：“99分！”
王教練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說著：“行，那你明天八點，駕校集合，開始練科目二。別遲到。”說完喝了一口茶，轉身去招呼其他學員了。
周曉萌應了一聲後，就馬上掏出手機，走到旁邊沒人的地方，給陳嶼發訊息：“我過了！99分！”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陳嶼就回了。
“真棒。晚上想吃什麼？給你慶祝一下。”
周曉萌站在考場門口，看著那行字，笑得眼睛彎彎的。
她認真想了想後，才打字：“這麼冷的天，當然要吃火鍋啦！”
“好，待會我下班就去接你。”
周曉萌看完訊息後就把手機揣進兜裡，蹦躂著上了大巴。
傍晚的時候陳嶼下班後，先開車去家裡把她接上。然後在往周曉萌選的那家火鍋店去。
這個點火鍋店裡的人己經不少了，熱氣從每張桌子上蒸騰起來，混著火鍋的香味，整個店暖烘烘的。
周曉萌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選單後，就刷刷刷地勾了一堆——毛肚、蝦滑、肥牛、鴨血、午餐肉、藕片、金針菇，紅糖餈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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