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曉萌的不懈努力下，科目二又成功的掛了一次。
第三次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她連王教練的眼神都不想看了。
王教練端著茶杯站在大巴旁邊，一見她這個樣子不用問也是知道結果了，最終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最後只說了一句：“先休息兩天吧。”
周曉萌麻木的點點頭，就面無表情地上了車。
回到家之後，她就徹底開始擺爛了，也不再每天積極的去練車了，天天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周曉萌現在放假在家又不去練車後，她的同學們早早就放假回家了，於是沒人陪她完，就都天天黏著陳嶼。
但陳嶼也因為年底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每天不到十一二點根本回不來。
早上她還在睡的時候他就走了，晚上她等他等到睡著了他才回來。
兩個人明明住在一起，愣是過出了異地戀的感覺。
所以周曉萌索性調整了作息——既然晚上等他回來再睡，早上在補覺。
這也導致陳嶼每天早上他都能看到周曉萌睡得西仰八叉的，整張床被她佔了一大半，臉上還帶著一種毫無負擔的安詳。
他心裡越來越不得勁——他天天早出晚歸的，忙的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她在家裡睡到自然醒，憑什麼？
於是陳嶼終於沒忍住，洗漱完後，就故意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周曉萌的鼻子。
三秒鐘後周曉萌猛地一下就睜開眼睛，人雖然還迷迷糊糊的視線還沒聚焦，但手己經揚起來了——啪的一聲，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你要死啊！”她的聲音又沙又啞，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整個人像一隻被從窩裡強行拖出來的貓，渾身上下寫滿了“我還沒醒”“我還在生氣”。
陳嶼雖然被她拍了一巴掌，但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然後他的嘴角彎起來：“不去練車了？”
周曉萌首接翻了個身，整個人又黏了過來，閉著眼睛伸出胳膊摟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腰側的衣服上，聲音悶悶的，含含糊糊的：“不去，太冷了。反正我也考不過。”
陳嶼低頭看著這個像考拉一樣掛在自己腰上的人，伸手推了推她的腦袋，又笑話了她一句：“你之前的雄心壯志呢？”
周曉萌在他腰上蹭了蹭，像一隻在找最舒服位置睡覺的貓，悶聲回了一句：“被你吃了。”
陳嶼沒忍住笑了一聲，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發現時間不早了後。
他首接用力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掰開，語氣乾脆的說：“行了，那你繼續躺著吧，我要上班了。”
周曉萌被他掰開手，也不掙扎，順勢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枕頭裡，聞著上面殘留的他的味道，含混地“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
陳嶼看了一眼那個縮成一團的人影，搖了搖頭，拿起車鑰匙轉身出了門。
隨著春節越來越近，陳嶼也忙得腳不沾地。
恨不得一天掰成三天用。
因為天氣越來越冷，周曉萌也懶得出去逛了，於是她就只能在家裡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看到她媽開始在朋友圈開始曬年貨後，才恍然發現——真的要過年了。
陳嶼在某天晚上回來之後，就把一張電子機票截圖發到了她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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