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左右，周曉萌在辦公室裡處理完一份檔案，停下來喝了口水。
想起早上哥哥在校門口哭成那個樣子，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
於是周曉萌就拿起手機，給老師發了條資訊：“老師您好，請問兩個孩子現在怎麼樣啦？知行現在還哭嗎，弟弟還適應嗎？”發完，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看工作。
過了幾分鐘，方老師回了一條語音，周曉萌點開，背景裡還有小朋友的聲音，老師壓低嗓音說：“知行媽媽，知行哥哥上午。剛哄好，現在在喝水了，情緒穩定一些了。知微挺好的，一進教室就跟小朋友玩玩具了，還跟小朋友分享了自己的貼紙。”
下面跟了兩張照片。
第一張是哥哥，自己坐在小椅子上，雙手捧著一個藍色的小水杯，臉上還掛著淚痕，鼻頭也紅紅的，眼睛腫得像桃子，水杯擋住了半張臉，看著可憐兮兮地。
第二張是弟弟，蹲在玩具區，手裡舉著一塊積木，嘴巴張著，正在跟旁邊的小朋友說話，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周曉萌把兩張照片都點開放大看了看，然後她給老師回信息：“謝謝老師，麻煩您多讓知行喝點水，不然晚上嗓子都啞了”
老師回了一個“好的”和一個笑臉。
周曉萌把知行的照片轉發給陳嶼，配文：“老師說知行哭到了現在剛剛才好一點，眼睛都腫了。”
周曉萌想了想又發了一條：“你下午能早點去接吧”
陳嶼過了好一會才回：“好”
“接了來我公司樓下等我。”
“好。”
周曉萌這才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又拿起手機把哥哥的照片翻出來看了一遍。
她看了幾秒後，嘆了口氣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打檔案了。
————
陳嶼下午西點就從公司出來了。
他開車到幼兒園的時候剛好西點半，門口己經停了不少車，三三兩兩的家長站在路邊等著。
之前哥哥每天都要在門口鬧一會情緒，弄得保安大爺都認識他們一家了“今天來得這麼早啊”，陳嶼也笑著附和幾句點了點頭。
很快大門就開了。
小朋友們排著隊從裡面出來，一個跟一個，小手拉著前面小朋友的衣服。
弟弟走在前面，書包背得端端正正的，書包的貼紙看著花花綠綠的。他看見陳嶼，眼睛一亮，鬆開前面小朋友的衣服就跑過來。
“爸爸！媽媽呢？”
陳嶼蹲下來摸了摸弟弟的頭“媽媽還沒下班呢，知微在學校今天乖不乖吖”。
弟弟抱著他回“我很乖哦，我都沒有哭，哥哥哭了”。
陳嶼親了親弟弟的額頭“知微真棒，等會爸爸帶你去買玩具和好吃的。先去把哥哥喊過來”
弟弟轉頭就去找哥哥“哥哥，爸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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