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的專案終於結束了，他難得在下午三點多就下了班。
陽光從車窗照進來，亮得他眯了眯眼睛。
這個點的街上的人和車都還很多，和他之前加班到深夜空蕩蕩的路完全是兩個樣子。
他掏出手機給周曉萌發了一條訊息：“我去接孩子，然後在去接你。”
周曉萌秒回了一個問號，她又發了一條：“你終於忙完了”
這回她回了一長串感嘆號，然後說：“那你快去，孩子們看到你肯定高興，不過我六點才下班，你帶他們在附近先玩一會兒。”
陳嶼回了一個“好”。
到幼兒園的時候還不到西點，門口己經零星站了幾個家長。
陳嶼在車裡等了一會兒，西點半整，幼兒園的大門準時開了。
小班的孩子們在老師的帶領下排著隊走出來。
弟弟走在前面，揹著小書包，正跟旁邊的小朋友說話，沒注意到他。
哥哥走在隊伍中間，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知微，知行。”陳嶼喊了一聲。
兩個孩子抬起頭，看到他，眼睛一下子亮了，馬上就衝了過來。
兩個孩子同時跑到陳嶼面前，同時伸出手要抱。
“爸爸抱”
“爸爸抱我”
弟弟跳著腳往上蹦，哥哥也踮著腳尖伸手夠陳嶼的脖子。
兩個人都怕爸爸先抱對方，擠來擠去的，差點撞在一起。
陳嶼只能蹲下來，一隻手摟住一個，把兩個孩子同時攬進懷裡。
兩個人都把臉貼在他臉上，一左一右，像兩塊牛皮糖一樣黏上去了。
陳嶼被夾在中間，氣都快喘不上來了，但他沒鬆手，兩隻手在兩個孩子背上各拍了兩下。
“爸爸！你怎麼來了！”哥哥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震得他半邊臉都麻了。
“爸爸來接你們回家啊。”陳嶼說。
“你忙完啦？”弟弟問的時候，臉還貼著他的臉，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動一動的，蹭得他有點癢。
“忙完了。”
“那明天還忙嗎？”弟弟又問。
“不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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