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換了睡衣，兩個人躺在兒童房的小床上。
周曉萌坐在床邊，陳嶼去書房回個郵件。
兩個孩子乖乖地抱著恐龍玩偶躺著。
“今天講什麼故事？”周曉萌問。
“講《好餓的毛毛蟲》！”弟弟喊。
“昨天講過了。”哥哥說。
“那講《猜猜我有多愛你》。”
哥哥想了想好像沒有聽過，就點了點頭。
周曉萌從書架上抽出那本繪本，翻開第一頁。
她念得很慢，聲音輕輕的，像晚上的風。
弟弟聽著聽著，眼睛就開始往下耷拉。
哥哥倒是精神得很，一首看到最後一頁。
周曉萌合上書的時候，己經睡著了，嘴巴微微張著，手還攥著恐龍的肚子。
哥哥抱著恐龍玩偶後：“媽媽晚安。”然後翻了個身，把恐龍摟在懷裡，閉上了眼睛。
陳嶼回完郵件後過來，彎腰把弟弟踢開的被子重新蓋好，又看了看哥哥，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然後拉著周曉萌站起來，關了燈，兒童房裡只剩下夜燈那一小圈暖黃色的光。
兩個人輕手輕腳地退出去，帶上了門。
客廳裡，王阿姨和兩位媽媽己經走了，灶臺擦得乾乾淨淨，碗筷都歸了位。
陽臺的衣服收了，疊好了放在沙發上。
茶几上還攤著兩本畫本，一本畫著藍色的消防車，一本畫著灰色的雲。
周曉萌走回沙發，在陳嶼旁邊坐下，往他懷裡一躺。
陳嶼伸手攬住她，拇指在她肩上慢慢揉著。
她閉著眼睛，感覺到他的手指從肩膀滑到後頸，不輕不重地按了兩下。
“今天累不累？”陳嶼問。
“還行。”周曉萌沒睜眼。
陳嶼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順著脊椎一路往下，停在她腰側，掌心貼著她，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溫度。
周曉萌睜開眼，側過頭瞪他。
陳嶼沒說話，但眼睛裡有一點笑意，嘴角微微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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