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酒味還是很重，但她的臉貼著他的脖子，皮膚是熱的，心跳是穩的。
進了主臥後，陳嶼就把她放在床上。
動作不算溫柔，但比剛才穩多了，至少沒扔。
周曉萌的後背落在床墊上，彈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陳嶼就壓了上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酒味、體溫、心跳，全部混在一起，把她包圍得嚴嚴實實。
陳嶼的嘴唇貼著她的脖子，從下頜吻到鎖骨，又從鎖骨吻回來。
周曉萌側著頭，手攥著床單，咬著嘴唇。
他的手從她睡衣下襬伸進去，掌心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往上。
周曉萌按住他的手，說了一句“等一下”，但陳嶼沒理她，手指己經扣住了她的胸口。
周曉萌喘了一聲，鬆開了他的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甲輕輕颳著他的頭皮。
陳嶼抬起頭看她，眼睛裡的血絲還在，但眼神己經變了，不是醉意，是另一種東西。
他伸手把她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手指不靈活，扯了一下，釦子從釦眼裡彈出來，沒掉，但周曉萌聽到布料扯了一下。
周曉萌無語地拍開他的手，自己伸手把剩下的扣子解了。
陳嶼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胸口。
周曉萌仰著頭，脖子繃成一條線，手攥著枕頭。
陳嶼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扯著她睡褲的褲腰往下拉。
周曉萌抬了一下腰，讓他拉下去，然後又躺平了。
陳嶼的動作比平時急，比平時粗。
他把自己襯衫的扣子扯開，好幾顆崩掉了，落在床上和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俯下身的時候，周曉萌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兩個人的皮膚貼在一起，他的體溫比平時高，胸口有一層薄汗。
周曉萌的手指在他後背劃了幾道，他悶哼了一聲，把頭埋在她肩窩裡。
過了很久，兩個人安靜下來。
陳嶼翻了個身，仰面躺著，一隻手搭在額頭上，喘著氣。
周曉萌側躺著，背對著他，頭髮散在枕頭上，睡衣皺成了一團。
她伸手拉了一下被子，蓋住自己。
又過了一會兒，周曉萌撐著坐起來。
她渾身都是汗，皮膚上還沾著陳嶼身上的酒味，黏糊糊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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