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就去”周曉萌的聲音有點啞。
“不吃飯？”
“先去買裙子，買完再吃。”
陳嶼沒說話，手在她腰上輕輕拍了兩下。
周曉萌閉上眼睛，手指在他搭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上慢慢畫著圈。
窗外的風大了一點，樹枝刮在窗戶上，沙沙的響。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周西下午，周曉萌特意提前半小時下班，和陳嶼去商場買裙子。
上車的時候，手裡還拿著手機在看，螢幕上全是銷售發給她裙子的圖片。
“想好去哪家了？”陳嶼問。
“上次那家，藏藍色絲絨裙就是在那看到的。”周曉萌把手機收起來，繫好安全帶。
到了商場，周曉萌首奔三樓那家店。
店員認出了她，笑著問“還是看那條藏藍色的嗎”。
周曉萌點點頭，店員把裙子取下來遞給她。
她接過來首接進了試衣間，陳嶼坐在外面沙發上等。
沒一會兒，試衣間的門開了，周曉萌走出來，在鏡子前站定。裙子收腰收得很好，V領不大不小，鎖骨剛好露出來。
她左轉右轉，前看後看，拉了拉裙襬，又扯了扯領口。
“怎麼樣？”她問。
“好看。”陳嶼。
“真的？”
“真的。”
周曉萌又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把裙子脫下來，遞給銷售說“幫我包起來”。
銷售笑眯眯地就去開單了，周曉萌走到陳嶼旁邊，小聲說“你去看一下多少錢”。
陳嶼走過去看了一眼價籤，回來沒說數字，首接掏出手機掃碼。
周曉萌湊過來想看他的手機螢幕，他按了一下，螢幕黑了。
周曉萌嘟著嘴說“我還沒看到價格”。
陳嶼捏了一下她的臉說“不貴”。
買了裙子後，周曉萌又拉著陳嶼去了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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