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萌的聲音突然就停了，此刻她的腦子突然從八卦頻道切換到了另一個頻道——不是她自己要切換的，是身體替她做了決定。
她默默往後退了一小步，她有一種不好地預感。
陳嶼剛好轉過身來，看到她的表情。
他的嘴角還彎了一下。
“我、我先去看看那兩個小不點有沒有踢被子。”周曉萌說完趕緊轉身就走。
結果剛邁出一步，腰就被一隻胳膊攬住了。陳嶼從後面把她撈回來，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聲音低低的：“他們兩個現在不踢被子了。”
“他們有時候會——”
話音沒落，她己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他的手指扣在她腰側箍得很緊。
“陳嶼，你先讓我——”
“不讓。”
她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就被他放到了洗手檯上。
大理石臺面涼得像塊冰，她透過褲子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那股涼意，整個人一激靈，本能地想往旁邊挪。
但他己經靠過來了，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在原地，無處可退。
他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還問不問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裡碾出來的。
“不問了。”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晚了。”
……
後面的事情發生得自然而迅疾。
洗手間的燈亮了很久，鏡子蒙上了一層霧氣。
水龍頭不知道被誰的手肘碰開了，嘩嘩地流了一陣，後來又被關上了。
大理石臺面的涼意被體溫捂熱，又被新的涼意覆蓋。
周曉萌己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他從洗手檯上抱下來的，只記得最後被放倒在床上的時候，被子柔軟地擁上來，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陳嶼在她旁邊躺下來，伸手關掉了主燈。
床頭的小夜燈還亮著，橘黃色的光把房間烘托出一種安靜的氛圍。
他翻了個身，面對她，把手搭在她腰上，就閉上了眼睛。
周曉萌喘了一會兒氣，偏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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