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新訊息，她又把手機扣在腿上，靠在椅背裡閉上了眼睛。
周曉萌到了公司後，摸了一會魚後。九點十分，她就拿起手機給陳嶼發了一條微信：“到公司了嗎？”
過了三分鐘，陳嶼回了一個字：“到了。”
她又問：“你們早上是不是要開會啊？”
“是，九點半。”
周曉萌看了看手機右上角的時間，九點十三，還有十七分鐘。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開啟今天要用的檔案，強迫自己看了幾行，然後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到了手機螢幕上。她又拿起來發了一條：“那你開完會跟我說。”
“好。”
周曉萌總覺得這個“好”字不夠有誠意，又發了一條：“我要聽詳細內容。”
這一次陳嶼沒有立刻回，過了大概兩分鐘才來了一條：“要開會了，看情況。”
周曉萌對著這條訊息撇了撇嘴，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開始工作。
但工作的效率明顯不高，Excel表格裡的數字她看了好幾遍才看進去。
十點十五分她忍不住又拿起了手機，陳嶼沒有發訊息過來，太太群也沒有新訊息，都靜靜的。
她翻到陳嶼的對話方塊看了看，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後什麼都沒發。
十點西十一分，手機震了一下。周曉萌幾乎是立刻就拿起了手機。
是陳嶼發的：“剛開完。還沒有定論，HR先介入，後續等通知。”
周曉萌盯著這行字飛快地回了過去：“HR介入是什麼意思？是要正式調查了嗎？”
“對。”
“那大概要多久？”
“不知道。”
她又問：“那今天有沒有人提到那個女的是誰？”
陳嶼的回覆隔了半分鐘左右才過來：“會上沒人提具體名字，都是高層在討論流程。”
周曉萌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她靠在椅背裡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那你中午吃飯的時候幫我打聽打聽唄。”
“我中午跟誰打聽？”
“你跟你們部門的同事吃飯的時候，隨便聊聊嘛。”
陳嶼沒有回覆了。
十一點多的時候，太太群裡終於有人冒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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