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萌湊到陳嶼旁邊，聲音壓得低低的，“那個女的是誰啊？”
陳嶼頭都沒抬，“不知道。”
“你前天不是跟他吃飯了嗎？你都沒見過？”
“沒見過。”
周曉萌又往那邊瞟了一眼，女人正端起水杯。她又靠得更近了一點，胳膊肘抵著桌沿，八卦道：“那他太太知不知道？”
“不知道。”陳嶼的語氣很平。
“你不知道還是他太太不知道？”
“都不知道。”
周曉萌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轉過去又看了一眼吳總的方向。吳總正在接電話，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搭在椅背上。
那個女人安靜地吃著沙拉，但每隔一會兒就抬頭看他一眼，那個頻率，那個眼神……她轉回來看著陳嶼，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看王總看她的那個眼神，還有她看王總那個，你確定他們這個是普通的？”
陳嶼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敷衍道：“說不定人家在聊工作呢。”
“聊工作？”周曉萌的眉毛挑了起來，“聊工作需要頭挨那麼近？你信嗎？”
陳嶼沒接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周曉萌又突然盯著他，警告道：“你要是敢這樣，我就剁了你。”
陳嶼放下水杯，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臉頰，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調侃道：“你一天到晚恨不得我二十西小時陪著你，我哪有時間去陪別人？再說了，別人的事，你不要多管。”
周曉萌被他掐著臉，嘴巴嘟著，想說話說不清楚。她拍了一下他的手，陳嶼鬆開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臉，“我就是八卦一下嘛。”
“八卦完了？”
“完了。”她嘴上說問完了，眼睛還是往王總那邊瞟了一下。
陳嶼把選單翻到甜品頁，開始轉移她的注意力“聽說這裡的甜品很不錯，你不是喜歡嗎？要不要試試？”
周曉萌聽到甜品後目光從王總那邊收了回來，落在甜品頁上，有些流口水問道：“有什麼？”
“提拉米蘇，熔岩蛋糕，還有一款草莓芝士。都是這裡的招牌。”陳嶼的手指在選單上點了一下。
周曉萌猶豫了一下。她的八卦還沒問完，但“草莓芝士”西個字像一根鉤子，鉤住了她。
陳嶼又補了一句，“晚一點有個歌舞劇，你要不要去看？”
周曉萌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審問模式”切換成了“期待模式”。
“什麼歌舞劇？”
“天鵝湖，朋友給了兩張票。”
“幾點？”
“七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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