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邊緣也黏著幾顆，地磚上滾了幾顆，洗手檯上也有幾顆，連馬桶蓋上都有一顆。
知微站在浴缸旁邊，手裡還攥著一把沒拆封的水寶寶袋子，臉上的表情是“完了被發現了”。
知行站在他旁邊，頭髮還沒幹透，腳底下踩著一顆藍色的水寶寶，滑了一下，趕緊扶住洗手檯。他聰明的知道的自己又闖禍了，而且後果還很嚴重。
陳嶼和周曉萌看著滿浴缸的水寶寶，心裡的小火苗就開始往上冒竄。
周曉萌的眼睛從浴缸掃到地磚，從地磚掃到洗手檯，從洗手檯掃到馬桶蓋，最後落在知微手裡那袋還沒拆封的水寶寶上。
“你們的水寶寶哪裡來的？”
“小朋友給的”知行一邊哭一邊說。
“你們倆，給我出來。”她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知微和知行看著黑著臉的媽媽不敢反駁的，低著頭從浴室裡走出來，並排站在走廊裡，誰都不敢抬頭。
周曉萌走過去，一手一個，把他們的褲子往下一拉，露出小屁股。然後抬手，“啪”的一巴掌落在知行屁股上，緊接著“啪”的一巴掌落在知微屁股上。
“我跟你們說什麼了？嗯？我說什麼了？”周曉萌一邊說，巴掌一邊落下去，一下，兩下，三下。
知行哭得停不下來，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把地板打溼了一小片。
知微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沒有哭出來。
“不準哭。”周曉萌氣的瞪了知行一眼。
知行拼命忍著，但眼淚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
“我跟你們說不能玩水，你們就給我玩水寶寶，嗯？玩了一個小時？”
又是“啪”的一下。
“現在，把浴缸裡的水寶寶全部撈出來，收拾乾淨。收拾不完，今晚就不許睡覺。”
兩個孩子被狠狠批了一頓後，趕緊吸著鼻子，乖乖走進浴室，蹲在浴缸旁邊，伸著小手在水裡撈水寶寶。
知行一邊哭一邊撈，眼淚滴進浴缸裡，和水混在一起，他趕緊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又繼續撈。
但是水寶寶太滑了，他撈一顆掉一顆，撈一顆掉一顆，急得不行，然後哭得更兇了。
陳嶼站在浴室門口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走進去，擼起袖子蹲下來，伸手進浴缸裡，一把撈起十幾顆水寶寶，放進盆子裡。
兩個孩子看了他一眼，沒敢說話，低下頭繼續撈。
小年糕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進來，蹲在門口，歪著腦袋看著這一家三口蹲在浴缸旁邊撈那些五顏六色的小珠子。
周曉萌看了一下時間也只能壓著火氣，也嘆了口氣，走過去伸手進浴缸裡撈。
一家人圍著浴缸，西雙手在水裡撈來撈去。
“這顆掉馬桶後面了。”陳嶼有些疲憊的說。“別管了，沖走吧。”
周曉萌“不行，會堵馬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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