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周曉萌說要考駕照時，陳嶼第二天中午就趁著午休時間，開車帶著周曉萌去了駕校。
周曉萌坐在副駕駛上時，手裡還不停拿著身份證和照片，一會兒放包裡，一會兒又拿出來檢查，生怕漏了什麼東西。
陳嶼看道後，又故意逗她：“又不是去高考，緊張什麼？”
“誰緊張了？“我就是確認一下東西帶齊了。”周曉萌立刻把照片塞回包裡，嘴硬道。
到了駕校後，陳嶼把車停在門口的停車場，就帶著周曉萌進了報名大廳。
大廳的牆上貼滿了各種宣傳海報和考試流程說明，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影印紙和消毒水的味道。
前臺正坐著一個穿工作服的中年女人，正低頭刷手機。
陳嶼走過去，跟前臺說了聲報名後，就從前臺那裡拿了一張報名表，轉身遞給周曉萌：“先填表，填完叫我。”
然後他又朝前臺笑了笑，“姐，麻煩幫我叫一下王教練，就是之前帶我的那個。”
前臺大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看了兩眼後才認出來了：“喲，小嶼啊，你好久沒來了。行，我幫你叫哈。”說著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個號。
周曉萌拿著報名表就找了張空桌子坐下來開始填自己的資訊。
沒過幾分鐘，一箇中年男人從後門走了進來。
皮膚曬得黝黑，穿著駕校的藍色工作服，笑起來眼角好幾道褶子，手裡端著一個水杯。
他一進門就看見了陳嶼，笑著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嶼啊！好久不見啊，現在混得怎麼樣了？”
“還行，王哥。”陳嶼笑著跟他握了握手，然後拉著他的胳膊往旁邊走了幾步，壓低了聲音。
王教練看他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挑了挑眉：“怎麼了？有事？”
陳嶼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條煙，遞過去。
王教練低頭一看那牌子，眼睛亮了一下，嘴上說著“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但手己經伸過去把煙接過來放到了一邊。
陳嶼這才湊近了一點，語氣半開玩笑的說：“王哥，我今天是帶我女朋友來報名的，到時候麻煩你帶一下。”
王教練點了點頭：“行啊，沒問題。”
陳嶼又壓低聲音繼續說道：“王哥，我女朋友這個人吧，她就是水龍頭成精的，特別能哭。你以後教她的時候，記得罵輕一點。不然她回家哭，我還得哄，哄半天都哄不好。”
王教練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遠遠地看了一眼正趴在桌上填表的周曉萌——低著頭，露出的半張精緻的小臉，她的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寫著什麼，偶爾停下來想一想，用手指點著數字數一遍，確認沒錯才繼續往下寫。
王教練看完後又收回目光，上下打量了陳嶼一眼，眼神里帶著那種“你小子命好”的羨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酸溜溜地說了一句：“可以啊你小子，女朋友這麼好看，豔福不淺啊。”說著又從頭到腳把陳嶼看了一遍，越看越不平，搖了搖頭，嘴裡嘟囔著，“果然啊，長得帥就是好。我當年學車的時候要是有你這張臉，也不至於單身到現在。”
陳嶼笑了笑，沒接話，朝周曉萌那邊看了一眼。
她剛好填完最後一項，就放下筆，抬起頭西處張望，目光落在陳嶼身上，臉上帶著一種“我填完了你快過來”的表情。
陳嶼朝她點了點頭，然後對王教練說：“走吧，帶你去認識一下我女朋友。”
兩個人走過去的時候，周曉萌己經站起來了，手裡拿著填好的報名表和身份證。陳嶼接過她的報名表掃了一眼，確認沒有漏填的地方，然後遞給了前臺。
“這是王教練。”陳嶼側身讓了讓，“也是我之前的教練，技術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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