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曉萌不懈的努力下,她終於在慈善晚會前瘦了下來。
慈善晚會當天,周曉萌穿著墨綠色的絲絨長裙服帖地裹著她的身體,腰側那兩團軟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流暢的曲線。露背的地方露出蝴蝶骨,V領剛好露出鎖骨,側面的開衩隨著她的轉動忽開忽合,若隱若現。她化了妝,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車釐子色口紅,頭髮散下來,大波浪卷垂在肩上。
然後站在主臥的穿衣鏡前,己經轉了快十分鐘了。
她在鏡子前左轉右轉,前看後看,又踮起腳尖看了看背影,滿意得嘴角壓都壓不住。
她又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幾張,發給了林雅,配了一行字:“好不好看?”
林雅那邊秒回,一連串的感嘆號和“美死了美死了”。
周曉萌笑了笑,就把手機放在梳妝檯上,又轉了一圈。
等陳嶼從衛生間換好衣服走出來時,就看到了還在臭美的周曉萌。
他笑著搖搖頭然後走到周曉萌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那副對著自己臭美個沒完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伸手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臭美完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周曉萌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沒什麼殺傷力。
然後她轉過身,抬起一隻手,手指微微下垂,手腕輕輕翻轉,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帶著一種“本宮要起駕了”的倨傲,“小嶼子,我們起駕吧。”
陳嶼也配合地伸出手,掌心朝上,托住她虛搭著的手,微微彎腰:“喳。娘娘您小心點,別摔著了。”
周曉萌在他扶住她手的瞬間,手一翻,改成了挽住他胳膊,整個人靠了過去,臉貼在他肩膀上,聲音帶著笑,“怎麼和娘娘說話的?”
陳嶼立刻笑著說了句:“對不起娘娘,我錯了。”
周曉萌也笑著拍了他一下,然後兩個人就說說笑笑的走出了主臥。
等他們到了宴會廳後,陳嶼一進場就被幾個人圍住了,陸景舟端著香檳杯走過來,身後跟著趙鳴宇和李斯南,幾個人站在一起,聊著最近的生意和股市,偶爾交換幾個眼色。
周曉萌掃了一眼那個圈子,就沒有湊過去,林雅也從人群裡探出頭來,朝她招了招手。
周曉萌走過去,然後她們就在角落的沙發上坐下來,林雅穿著一件銀灰色的亮片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
兩個人一併排坐好,手上端著果汁,林雅就開始蛐蛐剛剛不知道在那裡聽來的八卦,然後兩個人就像兩隻躲在角落裡嘰嘰喳喳的小鳥。
陸景舟還怕林雅無賴特意從那邊端著酒杯走過來,剛在林雅旁邊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林雅就在旁邊拍了他一下,“你過去那邊,我們女生說話你過來幹嘛?”
然後陸景舟被趕走了,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等晚會結束的時候,周曉萌挽著陳嶼的手臂走出酒店。
兩個人上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喧囂被隔絕了。
周曉萌靠在椅背上,手就伸過去拉了拉陳嶼的袖子,著急的喊著:“快點快點,我們去吃東西吧,我都餓得不行了。”
陳嶼發動車子後,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還不忘調侃一句:“不減肥了?”
周曉萌立刻瞪了他一眼:“我這段時間辛辛苦苦減完肥了,當然要吃一點好吃的慶祝一下啊!你是不是故意不給我吃東西,要餓死我?然後升官發財死老婆。”
陳嶼一聽這話哪還敢說什麼,趕緊舉手投降道,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舉起來做了個“我錯了”的手勢:“好好好,我錯了。祖宗,您想吃什麼?”
周曉萌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說:“我們去小吃街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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