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組織的慈善活動。”張小玲看著她，“我給報的名。”
伊莎貝拉的眉頭皺起來。
“什麼慈善活動？我不知道這個。”
“去照顧孤兒院的孩子。”張小玲放下茶杯，“明天晚上，七點到九點，我已經幫你確認了。”
伊莎貝拉張了張嘴。
“孤兒院？”
“對。”張小玲的語氣很平靜，“你最近風頭太盛，需要一點正面的曝光。我已經聯絡好了媒體，會有記者過去拍幾張照片。”
伊莎貝拉看著她。
“媽媽。”
“嗯？”
“可以不要叫媒體嗎？”
張小玲的手頓了一下，伊莎貝拉在她旁邊坐下，聲音軟下來。
“孩子們不需要被拍下來。”她說，“他們沒有義務幫助我作秀。”
張小玲看著她，眼睛裡的情緒閃爍了一下，沉默了幾秒，她嘆了口氣。
“好吧，都聽你的。”她說，“不叫媒體。”
伊莎貝拉笑了起來：“謝謝媽媽，我愛你！”
張小玲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無奈的笑：“你總是這樣。”
——
第二天晚上七點，伊莎貝拉站在一所孤兒院門口。
布魯克林，和曼哈頓隔著一座橋，卻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街道窄一點，樓房矮一點，空氣裡沒有香水的味道，只有普通的生活氣息。
孤兒院是一棟三層的老建築，外牆刷著淡黃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門口的燈亮著，昏黃的，照出一小片溫暖的區域。
伊莎貝拉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加油。
“加油伊莎貝拉！這並不可怕！”
裡面是一個小小的活動室。
牆上貼著孩子們的畫，五顏六色的，歪歪扭扭的，地上鋪著軟墊，散落著各種玩具。有幾個孩子正坐在地上玩積木，抬起頭看她，眼睛裡帶著好奇。
然後她看到了另一個人。
角落裡，一個女生正蹲在地上，幫一個小女孩繫鞋帶。
棕色的頭髮，普通的衛衣，那張臉有點眼熟，好像是之前見過的，全獎進來的，叫什麼名字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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