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了。
鹿肉撤下去了,紅酒喝完了,艾米麗用“我感冒了”的藉口把自己關進了客房。
現在伊莎貝拉穿過東翼的走廊,月光從窄窗照進來,走廊盡頭,亞歷山大站在那裡。
他換掉了晚餐時的深灰色西裝,穿了一件更軟的海軍藍羊絨衫。
領口鬆了一顆釦子,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一截她熟悉的手腕,他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鱷魚皮的,邊角包著銀,寶格麗的標誌壓印在蓋子正中,在月光下亮了一下,又暗掉。
伊莎貝拉停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
“伊莎貝拉。”
他的聲音有點啞,沙啞在晚餐時被水晶吊燈和銀器碰撞聲蓋住了,現在城堡是安靜的,走廊是安靜的,他的聲音沒有地方可以再躲。
她看著他,沒有往前走,她把羊毛開衫裹緊了一點,手指攥著袖口。
“我不該讓你等這麼久。”
他說。
“每一個晚上,每一個我沒有在你身邊的晚上,我都在想,你在幹什麼,你是不是在開派對。”
“我錯過了你的派對。”亞歷山大往下說,聲音抖了一下,但很快被穩住了。
“那天我在俄亥俄,酒店的電視在播你最喜歡的那部電影,我對著螢幕坐了很久,我給你發訊息,但是你沒有回覆我。”
伊莎貝拉低下頭,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扇形的陰影,她的派對那天,她確實等過他的訊息。
“我不是在請求你原諒。”他把盒子握得更緊了一點,指節在鱷魚皮上按出了淺淺的凹痕。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些人,這些事,這些密密麻麻的日程表,它們從來沒有讓我忘記你。
“從來沒有,你是我在這所有噪音底下,一首在想的那個聲音。”
亞歷山大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身體終於說服了他的大腦,他的腳終於不再聽從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他把盒子遞過來。
“我走過麥迪遜大道,就是那家我們以前經常路過的那家寶格麗,櫥窗換了新的陳列,燈光打得比去年更亮了。”
“這是新系列的高定,你總說自己喜歡亮閃閃的寶格麗,我猜想你會喜歡。”
他把盒子開啟,月光落在那些鑽石和紅寶石上,他輕輕開啟黑色絲絨珠寶盒,月光淌落下來,靜靜覆在盒內的珍寶之上。
這是一套絕版的寶格麗高定珠寶套裝,主項鍊尤為奪目。
以冷調白金為基底,糅合品牌經典的羅馬復古設計,正中鑲嵌一顆飽滿濃郁的鴿血紅主紅寶石,色澤醇厚明豔,通透澄澈。
主石外圈環繞一圈甄選高定白鑽,切割精良,光芒凜冽細碎,和紅寶的熱烈形成極致碰撞。
鏈身錯落綴著小巧的方形紅寶石與密鑲碎鑽,紋路精緻復古,銜接細膩流暢,自帶低調奢華的貴族氣韻。
。好到恰都節細一每,階高質,湛藝工品孤定高套整








